看。好了,别看了,我已经带你走过了。没有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战星斗睁开眼睛,从河汉身上慢慢下来,“我刚刚那是意外,我不是怕,就是觉得有点点不自在。”
河汉摸了摸腰,刚刚从地面摔下皇陵,被星斗坐在腰上了。他揉揉腰,宠溺地说道:“好好好,你不怕。是我怕,星斗,我害怕,请你保护我好不好呀?”
战星斗嘻嘻地揽过他,“好,当然可以。你腰怎么了,是不是被我刚刚坐到了,我看看。”
河汉摆摆手,“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的腰很好。走吧。”
战星斗会意,揽着他的胳膊就直走。
这底下皇陵很是复杂,走来走去就是永远都走不完的路。长长的甬道一望无尽,好似没有尽头般。饶是战星斗与河汉好体力,也被消磨殆尽。
“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要不咱们算了吧。”
战星斗不想走了,河汉只好陪着她。
“外面那些大臣发现你许久不出来,进来寻你,咱们有可能出去吗?”
战星斗坐在他的腿上,“说实话,当初修建皇陵那些人建造出去的通道都被人从外面堵死了,大臣在外面用蛮力有可能会造成启发皇陵的机关,咱们要出去就难了。还有就是,咱们现在走的路就是他们修建时考虑到盗墓的风险,所特意想出来的迷宫。再说一个坏消息,我不记得皇陵的地图了,当初我就是潦草得看了一眼。”
河汉坐在石梯上,安慰道:“没事,星斗别担心,会出去的。”
石梯太硬,战星斗选择坐在他的腿上,稍微舒服点。
战星斗思考一番,“我只记得皇陵中有一处迷宫,咱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就是迷宫,处处都是一模一样的路。迷宫是由又长又狭窄的甬道以及源源不断的石梯组成。咱们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只会越陷越深,之后就会丧失所有力气,被活活拖死。咱们必须想个办法了。”
她将头歪在河汉的肩膀上,“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迷宫是走不出的,除非毁了。这墙面与墙面之间也许很靠近,砸一砸或许是一个办法。”
话音刚落,她站起来,好像充满力量般,目光如炬。
她伸手轻轻敲打墙,又试了试,一脚踹过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墙倒了。
“这墙也太薄了点,我踹一脚就能踢翻。真要是盗墓的来了,父皇的陵墓怕是要不保了。”她说着,一脚又踹下去。
河汉握住她的手,“星斗,让我来吧,你跟在我身后。”
于是,河汉踹一脚,他们就走过一段路。直到走到踹不动的墙,他们才摆脱了迷宫。
战星斗似乎是想起什么了,轻声笑出:“我想起这迷宫的墙为什么这么薄弱了,当初修建皇陵的时候,父皇还是在世的。我当时年幼不懂事,不解父皇健在为什么要修建皇陵,就同父皇说想去迷宫玩。也许,父皇因为我当时一句戏言,特意让人将迷宫的墙改造了。父皇最宠我了,他也是最了解我性子的,他怕万一等到他过世了,我会真的淘气到闯入皇陵中的迷宫玩。”
她喃喃道:“我想父皇了。”
河汉说道:“星斗,我在。”
战星斗与他相视一笑,两个并肩走在路上。自从走出迷宫后,道路逐渐开阔起来,不再是拥挤的甬道。
一道镶了金边的大门拦住二人的去路。
要进入大门,首先得越过一处湍急的河流。
河汉弯下腰,“星斗,我背你过去。”
战星斗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她半蹲着闻着:“这不是普通的水,阿蛮子,水有问题。”她拔下头上的一支珠花沾染了一点水,瞬间珠花被侵蚀成黑色的铁锈。
很明显,要过去就必须渡过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