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攻,你别多想。你是阿蛮子,是我要保护一辈子的人。你不需要帮到我什么,在我身边好好待着就行。朝堂上的事自然会有文武百官想办法,你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别多想。”
“好,星斗,能够在你身边就好。”
“对了,河海的问题解决了。阿蛮子,过会儿咱们可以去垂钓。”
“好,星斗,我现在就去准备东西。”
“你别急,坐会儿,等我吃完,咱们一起去。”
午后,战星斗与河汉欢喜地坐在湖边垂钓,十分悠闲。
原本战星斗也是不爱静坐的,垂钓就是一项枯燥乏味的事情。是先生为了锻炼她 ,让她静下心,安排她学习垂钓。后来,是她自己慢慢喜欢上垂钓。
她手握一支钓竿,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湖面。
远处的宫人在窃窃私语,河汉敏锐的听力冷不丁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他手滑了,钓竿被掉至湖中。
他咬紧红唇,泪花闪闪。
战星斗放下钓竿,“阿蛮子,你怎么了?”
河汉不吭气,眼眶微红。
战星斗只好挪过来,凑在他的眼前,“阿蛮子,你怎么了?”
河汉薄唇亲启,“我听到他们说,说你喜欢丁染,要册封他为侧君。”
战星斗信誓旦旦地再三保证:“我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我与他只不过是君臣,以前是,以后也是,不会改变的。阿蛮子,你别多想。”
河汉看着她的眼睛,心中坚定了,“好,我相信你。”
战星斗张开双臂,将他揽入怀中,“阿蛮子,我其实不曾想过儿女情长。我想当个明君,完成父皇的遗志。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回应你的感情。”
河汉柔声细语,“没关系啊,我会等你。我有一生的时间来等到你。除非你不让我在你身边,不过就算你推开我,我还是会跑向你这里。所以,我不会离开你的。”
战星斗松开手,“今天不适合垂钓,咱们回宫吧。”
河汉点头。
河海清宴求雨有功,他被战星斗封赏为刺史,是监察御史的官职。
三日后,河海清宴整治地方贪官污吏有功,他再次被战星斗封赏为太守。
一日后,他剿灭匪徒,获得河海百姓拥戴。
几天之内,他官升六级,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眼红的人自然不在少数,战星斗多多少少有所耳闻,那些嫉妒河海清宴的人上奏书弹劾他。战星斗一律不做理会,无凭无据的控告就是造谣。
战星斗倒是对这个所谓的河海清宴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她很是好奇这个神人有多厉害。
“星斗,你要不休息一会儿?”河海剥开一颗晶莹的葡萄放到她的嘴巴。
战星斗饶有兴趣地阅读奏疏,张嘴吃下葡萄后,徐徐说道:“我看好多人上奏书,都诉述河海清宴这个人的不好,可是说来说去,无非是说清宴为人不近人情,做事情太过专断。”
河汉听着她说,手不停歇地剥葡萄投喂星斗。
战星斗放下奏疏,眼神中放出亮光,“要不然,咱们去河海转转吧。好久没有出宫了,我都在宫里闷得发霉了。”
河汉停住手,“我听你的。”
不知怎么,战星斗耳边回响起权良药的声音。她苦笑道:“瞧我好像傻了,我想起了他,若是他还在的话,他肯定会先是斥责我的胡闹,再罚我抄书吧。算了,不出去了。”
河汉知道她说的是谁,斯人已逝,“好,我听你的。星斗,来吃葡萄。”
皇陵迷宫
在这纷纷扰扰的世界,守住本心已属难得。
按照旧历,这一天本该是去皇陵祭拜先皇的日子。出场的顺序是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