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到处闲逛。你以为都跟你似得呢,幼稚的小傻子。”
战星斗十分无语,嘲讽她都不用背着人嘛,直接当面开口说。
“好了我知道了,过会儿就去。我刚吃饱,不想动。”
“那你想抄书吧,让你的手松松骨。”
“河汉,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战星斗麻溜地起身。河汉紧锣密鼓地跟在她身后。
权良药在他们两个走后,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他的手帕上浸染了鲜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彼时,坐上马车,战星斗双手放进毛毯里暖和,“权良药这几天好反常啊,居然让我做决定。以前他都从不问我想什么,他直接就替我做决定了。我突然有点不习惯呢。”
河汉说道:“他可能是考虑到你不久将亲政,想开始磨炼你,锻炼你吧。”
“阿蛮子,你说的好像有道理。马车停了啊,这么快就到了。”
望山学堂居然不在山里,这突出了战星斗的意料之外。
“你好,请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呢?”门口看守的人问道。
战星斗想了想,“我们是柯暮的朋友,他上次丢了一件东西,我们,来取走。”战星斗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奥,我懂了,尊驾可以移步去山先生那里去。上次柯大人就径直去找的山先生。你们是柯大人的朋友,应该知道山先生就是学堂里的教书先生吧,他今年十五岁,白如珍珠,面似冠玉。”
战星斗大有醍醐灌顶之势:“奥,我知道,我知道得嘛。走啦,谢谢老者提醒。”
他们拜谢老者后便往学堂里走去,在一处满是梅花的院子停住。
一位弱不禁风的少年,站在梅花树下读书。
“敢问可是山先生?”
少年一抬头,便见到一对璧人,女的美男的俏。
“在下就是山门。何事?”
好奇怪的名字,战星斗感到耳熟。
“山门?山这个姓很稀有啊。敢问柯暮寻你何事?”
山门一听,大惊失色,掩面说道:“无事。”
战星斗问道:“还请山先生放心,我等是柯暮的朋友,请如实相告好吗?”
山门咬紧牙不松口,“我忘了。”
战星斗无法,只得编造出另一个谎言,“我等是柯暮的家人,见他这几天不同寻常,唯恐他做出什么错事,特来阻止。先生不说,我们也就没办法了。”
山门比起战星斗来还是傻乎乎了一些,“我本是前朝山雨的后人,一心躲避俗世,在学堂里静心教书,不理红尘。不成想,柯暮不知如何探知我的身份,寻到我要助我推翻战家的天下,帮我复国。我一下子就拒绝了,我对于称王称霸毫无兴趣,我就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
战星斗万万不想到柯暮是这样想的,原来他也不想当帝王。
“多谢先生,告辞。”
战星斗似乎想到什么,回眸说道:“既然柯暮已经找到这里,相必其他人也能找到。还请先生搬走吧,越远越好,别被人发现了。即使你不想登上高位,那些人也会不择手段地将你推上高位。”
山门作揖感谢。
战星斗回到马车上,“今日的事不许告诉权良药。”
河汉说道:“好。我听你的。”
战星斗撩起帘子,看向外面的风景,“我不想滥杀无辜。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吧。权良药若是知道了,必定会杀了山门。他的性子我最了解了,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即便山门不想复国,权良药必定不会留下这个隐患。”
河汉温柔地说道:“星斗,你别担心,他不会知道的。”
战星斗放下帘子,安静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