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若狂,赶紧在门外等候。
今日来不及好好打扮,战星斗就让河汉随便替她找出一件素衣出来换上,头上也仅有一只金凤流茶玉簪。
等他们赶到旭日宫时,还没进门就听到宫人挨打受罚的声音。
权良药本不想让战星斗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所以并未让人通知她。可是,战星斗的突然到来,让权良药竟然有了一丝慌张,他冷眼扫视到战星斗身后的宫女,才明白是有人去申请外援了。
“你来做什么?”
一股寒意袭来,逼迫战星斗不得不正面交锋。
战星斗直视他的眼睛,“放过他们吧。”
权良药不为所动,手底下的人还在鞭打受罚的宫人。
战星斗只得鼓起勇气,走上前,“不就是放过烧了一座宫殿嘛,咱们再重新修一座便是了。太妃是一时糊涂,你原谅她吧。”
权良药耻笑一声,“犯错了没有惩罚,那不就是纵容犯错的人了。今日烧一座宫殿,明日烧一座宫殿,迟早将整个皇宫烧没了。你是陛下,是高高在上的陛下,不食人间烟火。你可知道修一座宫殿要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简单单一句对不起,就能原谅所有的错误?”
战星斗一时语塞,的确,他说的句句在理。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任,何况太妃一把年纪了,难道不知道玩火的结果吗?
权良药问道:“我和你父皇不同,他会纵容你宠溺你。可是我,我不会。错就是错,无论是谁都必须要受到处罚。传我命令,宫太妃蓄意纵火,按律法当赐毒酒一杯。”
战星斗还想说什么,就听到权良药冷冷说道:“让她体面地去世,已经是最好的了。”
被看押在一旁的宫太妃也不言语,只有她的贴身婢女死命磕头:“求求权大人放过娘娘吧,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娘娘,娘娘,你快说啊。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在场的人都打算听宫太妃说到底什么苦衷让她纵火。
只听宫太妃拿起眼前的毒酒,缓缓说道:“左不过是尘世间的俗爱,我苦恋权大人许多年无果。活着太累了,爱而不得。在人前装模作样地扮演好先皇的妃子,我真是倦了。你这么聪明肯定能发现是我所为。能在死前,见到你最后一面,我很知足。”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饮下手中的毒酒,面对着权良药,笑着吐血而亡。
宫太妃一心赴死,饶是神仙在世都无法挽回。她不愿再配合母族做一位乖巧懂事的太妃,安静地守在旭日殿。她也不愿回到母族,那里没用权良药。但是她实在是受够了枯燥乏味的生活,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宫太妃终于是殁了。
战星斗目睹宫太妃的离世,实在是不能够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她若是喜欢你,为什么不直说呢。”
权良药冷漠地说道:“她是太妃,是先皇的妃子。我是臣子,我们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何况我从未喜欢过她。”
战星斗喃喃道:“那她也不至于纵火来赴死吧,就算爱而不得,不想在宫里住了。她只要和我说,我一定会放她出宫的啊!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五年的时间
爆竹声中一岁除。
打开门,所见皆是银装素裹外一点红。战星斗悠哉哉地走在雪中。近几日,先生家里暂时有事,战星斗不用去上课。
即使是过年,权良药还是不忘让战星斗学习处理公文。上午半天的时间就消磨在新云殿,此时已经是用过午膳后的休息时间。
走廊下,战星斗怀揣好心情,正在给盆栽浇水。
河汉就在不远处按照星斗的模样对比堆了一个雪人。
忽然,权良药黑着脸出现在走廊的尽头,冷不丁冒出来吓了她一跳。
“我上午不是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