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良药说:“我真的不认识白雾,更加没有婚娶过,孑然一身茕茕独立。那个玉佩是我多年前丢失的,并不是赠与什么人的。”
河汉听完,抱着醉醺醺的战星斗就往出走了。
战星斗的睡相很是不好,时不时地踢被子。河汉安静地守在她身边,替她掖好被子。他温柔地哼起歌谣,哄着星斗安心入眠。
第二天,战星斗顶着一头蓬乱的长发睡眼惺忪地醒来,“昨晚,我套出话来了吗?”
河汉一夜未眠,满心满眼都是她,“他说了,他不认识我娘,那玉佩是他丢失的,不是送给我的娘的,他这辈子都没有成亲。”
战星斗晕乎乎的大脑袋摇晃着,“没事,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也许,权良药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吧。他最不屑于说谎,应该都是真话。”
河汉拿来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星斗,我不着急。”
她努力保持清醒,“怎么能不着急啊,你不就是为了找你爹,咱们才误打误撞认识的吗?而且,你又是鲛人,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在皇宫里找你爹吧!”
河汉丝毫不在意,“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其实也挺好的。”
“……”她想了想,“那你一辈子都在这边找你爹,你娘那里怎么办?”
河汉轻声说道:“我过年的时候回去看看她就是了,我可以陪在你身边一辈子的。”
战星斗想想,他说的也对,“也行,海里哪有我们陆地上好玩。这样,你在我身边多久,我就陪你玩多久,咱们是永远的好朋友。”
河汉总算梳理完了她那一头的长发,在宫里几天他就学会了给星斗梳各式各种的发型。
“星斗,那咱们约定好了,要在一起一辈子,不管是以什么关系,都要一辈子不分离好不好?”
“阿蛮子,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咱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那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没有底线。哈哈哈哈……”
战星斗起身穿上外套,一件绣满凤凰的红色长袍。她豪气而大方地说道:“今日天气不错,出去溜达几圈吧。”
还没走出大门,她突然停住,“昨晚,权良药没有生气吧?”
河汉回忆回忆,“没有,他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开心还是生气。”
她松了一口气,“没事,权良药就是那样,对谁都是一张苦瓜脸。我每次都惹他生气,他都会罚我抄书。”
河汉心疼地看着她,“抄书累不累,下次我替你抄。”
她狡黠一笑,“我不抄书,他说归他说,我不听。”
她伸手要拉河汉出门,一只白嫩皮肤细腻的手伸向河汉。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星斗的手上。
沐浴着阳光,两个人拉着手走在太阳下。由内而外散发出欢乐的气。
“阿蛮子,开心吗?”
“开心。”
“阿蛮子,你看枝头的那朵丁香花好看不好看?”
战星斗指着眼前的一株丁香树兴致勃勃地介绍,河汉深情地注视着星斗,仿佛她浑身散发着光芒。
“你好看。”
昏君之道
先生一袭白衣临水而立,一双桃花眼温温如玉也。
战星斗与之并立,“上次我找奸佞小人来辅佐我当昏君,但是失败了。我就是觉得他太猥琐胆小,配不上我。当个合格的昏君也好难啊。”
先生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