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说完,他将战星斗放在自己座位旁边。
“我没有捣乱。”战星斗委屈地小声说道。
权良药背对着她,面向众位考生。
“你站在这里不许动!”
战星斗的一只脚稍微动了动,便引来一记凶狠的眼神。她被吓住了,只好乖乖站着不动。
权良药就知道她来监考不会有好事,于是只得用话语威胁住她。
漫长的半天过去了,战星斗的腿都麻了,都一动不敢动。平时和权良药开玩笑,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他今天动真格的了。
好不容易挨到考试结束,所有考生都交试卷后出去了。
权良药命人将收好的试卷放到指定的案牍上去。这才转身看向她,“你说吧,刚刚为什么盯着那个人看,是不是要捣乱?”
战星斗的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我没有咬捣乱。我明明看到他作弊了,他在胳膊上写了字,是他做坏事。”
权良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战星斗一贯给他的印象就是顽劣,调皮。可是,这次明显是自己冤枉她了。
“我知道了,那你看清楚他的名字没有?”
“没看到。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权良药本想说点什么,来夸夸她的。可是到嘴边的话不由自主地变成:“走吧。”
话音刚落,战星斗直冲冲地走出去,一言不发。
她在前面横冲直闯,一句话都不说。河汉紧紧追着她身后。
直到走到考院外的竹林,她才停住脚步。
“来,扶我一下,站这么久腿麻了。”
战星斗将整个身子倚在他身上,委屈地眼泪顿时一滴滴洒下。
她满腔的委屈都写满脸上,苦涩的嗓音里皆是哭泣,不似嚎啕大哭般的洒脱,她的哭声是柔弱娇滴滴的女子的小声抽泣。
河汉不会安慰人,更不会哄女孩子。他只是木讷地用手擦拭星斗脸上不断掉下的泪珠,感同身受般的难过与委屈。自己也哭泣来,呜咽的声音引来星斗抬头看他。
战星斗远比他矮许多,两个人说话时总要有一方抬头或一方弯腰。
“阿蛮子,你为什么哭?”
“我看你哭了,我也想哭。你难过,我也难过。”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讲义气!”
战星斗止住眼泪,“好了,我不哭了,你也别哭了。咱们都不哭了。”
“哈哈哈,”她突然的笑让河汉着实一惊,“我没事。”
“刚刚太委屈了,就没忍住哭起来。现在笑,是因为其实我看到那个人的名字了。都怪权良药,他冤枉我,我才不告诉他作弊的人是谁呢。就让他去慢慢找。哼!”
战星斗从河汉的怀中抽开,自己站直,终于腿不麻了。
“走吧,咱们去找那个作弊的人。本来我就是打算从学子里挑一个人,做我的奸佞小人。他敢考试作弊,绝对是不二人选。”
她笑嘻嘻地拉着河汉就走。战星斗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说得好听点就是豁达开朗。
由于考试结束距离现在不长,所以学子都没有走远。考院设在山顶上,那些学子大部分还在下山的途中。
战星斗与河汉共骑一匹马,很快就追上那个人了。
山林间,一匹马疾驰而来。“吁”勒住缰绳,马被勒令止步。战星斗坐在马上,高高在上的模样。
“喂,你还记得我吗?”
那人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一张红颜祸水的倾国容颜,心脏那一霎那骤然跳动。倒不是她的美过于惊人,那人突然永远记得是考试作弊时被这张脸盯着看。换做平时,那人要是被这种美人轻轻瞟一眼都会乐呵一个月,然而做坏事被揪住却会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