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呢。越想越羞愧,她不忍去触碰画轴,后退一步。
“算了,阿蛮子,咱们回去吧。”
她向山雨的画轴微微颔首,恭敬地看了一眼后,带着河汉走了。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回去吗?”
“你做事当然有你的道理啊。”
“阿蛮子,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挺聪明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饿了,吃点东西吧。阿蛮子,你吃不吃辣的?”
“可以试一试。”
战星斗冲着宫人喊了一声道:“来人,吩咐下去,今天中午的御膳要偏辣点。”
从前一梦
“你还想学着做昏君吗?”
“我想,昨天是意外。不算,你重来。”
先生负手而立,“这样,你回去背会了《将进酒》,我再教你点别的。”
战星斗点头,乐呵呵地回去了。
这次任务有点轻松,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她就回来了。当面背会了《将进酒》,先生才露出久违的笑容。
“古往今来,昏君的身边都会有一个奸佞小人邪祟。比如纣王与申公豹,胡亥与赵高。你身边有这种人吗?”
战星斗左思右想都想不出来,实在是权良药管得太严了,平时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没有,他们看见我就恨不得躲我十丈远,别说谈心了,就连说会儿话的人都没有。”
先生沏茶品茗,端着坐在椅子上,微微眯眼,“那可不行啊。你没有可以找啊,做昏君可不能坐以待毙。这样,快春闱了,你可以在春闱里找找。你就和权良药说要去观望学子春闱,他必定不会拂了你的意思。”
战星斗所有所思,“谢谢先生指导,学生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干嘛去春闱里挑选?
“阿蛮子,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对,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战星斗说:“嗯,我也这么觉得,走吧。”
河汉闷头直走。
似乎是想起什么,战星斗停住脚步,看了看身后左右,确认无人跟随之后,才小心对着河汉说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鲛人的事,没有告诉除了我以外的人吧?”
河汉说:“没有。”
战星斗难得的严肃正经模样令人眼前一亮,“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的身份不能让别人知道,理由是据说鲛人的心头血能令人起死回生。你永远不能低估人的贪念,即使是神话传说,可是还是有人想试试。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在我身边,他们不敢对你怎样,可是我不能保证会一直跟着你保护你的。”
河汉说:“我会听话的,一定不说。”
她踮起脚,蹦跶着够到他的额头,伸手轻轻抚摸额前碎发,“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你不许说出去。”
河汉弯腰低头,让她抚摸额头,“好,我答应你。”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走吧,去找权良药。”
少女拖拽着河汉,一路蹦蹦跳跳走到权良药处。
“叔叔,我想去春闱看看。”
权良药绕着她走了一圈,上下左右打量她,“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春闱?”以往她都是避之不及的,今日一反常态。
战星斗自然不会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随便编造了一个借口:“我就是好奇那些学子是如何考试,看看咱们国家未来的栋梁长得什么模样。”
权良药说:“这可不像你。你该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战星斗:“……”
权良药说:“当然行,你想求上进,是该嘉奖的。你想去就去。今年的主考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