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应就是河汉这傻子被人拐走了,便焦急地四处寻找。
“星斗,我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台上传过来,战星斗一抬头便看到河汉朝着自己挥手。她惊讶地问道:“你上台干嘛?”
河汉走到她这边,蹲下下说道:“他们说我好看,让我在台上玩会儿。”
战星斗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绝对不是让河汉站着玩会儿这么简单。她凑上前,差点撞到河汉的鼻子,两个人脸贴脸的近距离的谈话。
“他们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一字不露和我说。”
河汉憨憨一笑:“他们还让我签字,说人不够让我站一会儿。”
战星斗听到的就是:签字等于签卖身契,站一会儿就等于竞选花魁。她看到河汉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穿上了一件珍珠蔚蓝色的长衣,大事不妙!
“你下来!”
台子不高,也就一尺的高度。
河汉听从她的话,轻轻一跃从台上蹦跶下来,一个踉跄噗通到她的怀中。
她拽住河汉的胳膊就走,“阿蛮子,你信不信我?”
河汉坚定地点头。
于是,她拽着河汉就想要往外走。意料之中,一群体格彪悍的大汉走过来,围住他们两个。
“你可以走,他不行!”
战星斗死死抓住河汉这个小傻子的衣服,脑子里快速运转着对策。
“我去见你们老板,这个总可以吧。”
赔钱,这是目前战星斗想出来最佳的办法了。
“怎么是你?”
万万没想到的是幕后老板是玉瑶。
“对,我是老板,同时也是玉瑶。我年纪大了,用以前积攒下的钱买下了这家花楼,翻身做老板。刚刚与你说话,不过是好久没有遇到阔绰到一次性就买一百张票的人,想要赚冤大头的钱,不要白不要。”
玉瑶的一番话充分让战星斗认识到社会的险恶。
“我知道你有钱,可是他和我签订的契约是死契。我知道你有钱,可是多少钱都不能买走他。他可是我的摇钱树。他是跟着你的人,你这么有钱,为了他肯定会一直撒钱。”
好了,一句话堵死所有的退路。战星斗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心狠手辣,什么钱都赚。
“心,你就留下吧。我时常来看他总是可以的吧。玉瑶老板?”
“当然可以,不过你有钱。所以,你来看他就得加钱!”
战星斗心生一计,“这是一百两,你收着。我带着他说说话总可以吧。”
玉瑶收下钱,笑着默许他们离开这间房。
以牙还牙
寻到一处无人的房间,战星斗百年难得一见地严肃正经说道:“他们哄骗你签下这卖身契,你不能坐以待毙。咱们既然不能赔钱了事,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你去给他们惹点大事,让他们不得不把你驱逐出去。”
河汉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战星斗左思右想,“这样,我有个大胆的主意。前朝余孽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企图复国。我国正在大力捉拿前朝余孽。你可以假扮前朝余孽,迫使他们不敢留下你。你就出去说,你是星国山雨一脉的后人,他们势必要捉你去见官府。花楼的人不敢惹事,一定会趁乱撕毁你的卖身契。到时候,我途中劫走你。”
憨憨点头。他想都不想,冲出去就大喊道:“我是星国国主山雨一脉的后人,推翻战家,恢复星国!”
这一喊直接招来大家的凝视,紧接着河汉冷不丁脖子被挨了一棍子。他昏过去后,被花楼的人抬走了。
目睹这一切的战星斗,那是胆战心惊。
她为憨憨担忧,心想:我不是出了个糟主意吧,小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