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战星斗杏目圆睁,气鼓鼓的小脸还是很稚嫩。他走后,顺带着宫人们都散去。
屋顶距离地面很远,正常人若是跳下来怕是要废一双腿吧。想到这里,战星斗不禁冒了一身冷汗。虽说,战星斗勇往直前,不过也不是那无所畏惧的,主要是怕疼。她小心翼翼地沿着屋顶的一角走着,最终扶着屋顶上的那一隅高处。
“权良药,你有本事一辈子别放我下来。我讨厌你,讨厌你。”她愤恨不平道。父皇在世时,都没有这般对她。权良药公然挑衅自己,她感觉愤怒。
日渐中午,许是被晒得头昏,接连着脑子也不清楚了。她居然妄图从屋檐上跳下来。脚底一抹滑,她顿时清醒了,手心冒汗。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背后袭来,将她轻轻抱起,慢慢放到地面。来者正是权良药。他于心不忍,还是救下她来。
直到脚真真切切地踩住实心的地面,战星斗才心安。
“我才不会感激你,要不是你让人撤走□□,我才不是担惊受怕这么久。”一转头,身后的人不见了,她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点飞檐走壁的皮毛么。”
她一边抱怨一边回到宫殿里,舒服地躺在软榻上。
“来人。”
宫人闻声颤颤巍巍地走进来,快速跪下:“在。”
她犀利的眼神一扫过去,宫人们纷纷埋头于地上。
“我知道是权良药威胁你们撤走□□的,不会惩罚你们。”说完,宫人们都松了一口气,生怕这个小霸王会想出什么主意惩罚自己。
她收回目光,语气和缓下来,“我明天出宫一趟,不许跟着我,不许和权良药说。否则,你们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懂?”
宫人互看,眼神交流,内心焦灼,“懂!”
“行了,下去吧。”
宫人一出门就立刻去往权良药的住所打小报告,可能是怕万一出事,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
战星斗站在窗户边,眼睁睁地看着宫人走向权良药住所的方向。她倒也不会感到惊讶,他们不去告状才会感到惊讶。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所以就没打算明天出宫。
她打算现在立刻马上就出宫,实在是太向往外面的世界了。她是名义上的一国之主,实际上权良药完全操控着国家。她受够了像布偶人一样,被权良药摆弄。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她一直憧憬着未来,渴望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她还没有完全傻到什么都不带,起码带足了钱与药。衣食住行,哪里都需要用到钱。路上染上什么风寒,脚扭了的,她还有药可以自己抹点。
脱下华丽长袍,她换上一身轻便简洁的素衣,上面绣了一只黄鹂鸟。她用一支简单的珍珠步摇绾住三千青丝。
宫里有一处损坏了的门,经久不休。那扇门通往宫外,只是自从门坏了,经过的人稀少,那条路便杂草丛生。
“等我出去玩够了就回来!勿忧,钱带足。”她在书桌上留下一支便签。
准备的差不多了,她头也不回地越窗走了。门口打瞌睡的宫人甚至都没有听到一丝声响。
黑漆漆的夜,她怀揣着一颗懵懵懂懂的心奔赴在路上。
“哇,这是自由的味道!”她背着包袱朝着目的地进军。
她一脚踹开早就生锈的大门,堂堂正正地跨出,大步流星。从小就在皇宫里,被人呵护,她还不知道未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等到第二天权良药发现她失踪的时候,她已经在宫外安心住下。
“罢了,她想玩就让她玩吧。小孩子总是这样,不听大人的话。等她在宫外吃够苦头,就会乖乖回家。你们和往常一样做事。我会对外宣称,陛下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宜上朝。此事谁敢吐露出去,当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