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Q:還有沒有機會聽到講課?
應該暫時不會,師大台大都去過惹,但我有在想要不要用推特的音訊空間開一次完整版的內容,或是用google meet之類的讓大家都能夠完整參與一次。
不過暫時也只是想想而已,讓我打電動
。未來動向
幾乎每次連載結束的時候,我都會認為這是自己的最後一部小說。
但這次我可能不太好說。
如果《蝶與蝶》真的一路爛,爛到尾,那就算了,我會認為以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退場雖然很丟臉,但小說本來就不可能會是一本寫完下一本就一定會更好的類型(創作技巧是另一回事,這邊單純指故事有趣與否),我接受自己無法再寫出下一本《野火》這個事實,也認為寫出《野火》已經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了。
但偏偏《蝶與蝶》的中後期卻挺有意思。
文字是沒辦法騙人的,尤其是沒辦法騙過創作者自己,我前面幾章的心情是複雜又痛苦的,一方面是這種機械式產出文字其實真的很輕鬆,但另一方面又是能夠非常具體感受到自己真實地厭惡這時候所產出的文字。
我就只是把自己放到電腦前打字而已,那不是寫小說。
但寫著寫著,那個敲完鍵盤之後會忍不住跳舞的自己又回來了。
雖然由本人說明這點有點好笑,不過最後決戰兩章我自己真的非常滿意;那和中期之後的滿意不太相同挑戰另一種筆觸且獲得(自認為的)成功,那是很神奇的一種體驗。要知道上次我寫這種熱血劇情,已經是整整十年前還要更久的事情了。
寫出決戰之後,我第一個感想是解脫了。
但寫完最終章之後,在我沉溺FF14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有點生氣。
我明明能做到,為什麼不做好呢?
所以這次不會有離別宣言,但我可能真的要告別BDSM這個題材了。
。話鋒一轉來談BDSM小說
我在兩次的情色文學講座中都有提過一件事:BDSM非常適合插入某些題材。
像是同性戀文學,像是青少年文學,像是剛出社會迷茫時,像是中年之後重新的自我認知。
但偏偏我的小說結構存在很大的問題我對自己的情色場景是有嚴格要求的,這是一種因循苟且的病,導致每一章或者最慢兩章我就一定要讓大家開搞,而且開搞的方式不只在一本小說內不能重複,甚至得歷數自己所有的作品,確認是全新的視點或是新奇的玩法。
可世界上哪來那麼多東西可以玩?
擺在我面前的問題變得格外現實:我是否還要堅持「既不文學又不通俗」這個老毛病?
確實,單以性癖來說我寫的都是比較客氣比較淡色比較不會讓人心生恐懼或者違反倫理道德的,可是這樣的平衡也終有被破壞的一天,我現在根本沒有自信還能夠寫出耳目一新的情色場景了。
(當然說是這樣說,我相信如果真要我寫的話大概還是可以啦。)
所以,或許BDSM會是我未來小說的重要元素之一,可是我應該不太會再把它作為立論根基了我指的是那種猶如強迫症一樣,規定自己幾章之內就一定要開搞的死板流程。
我熱愛連載,喜歡連載,但現實狀況或許已經不允許我在沒有大改造的前提下繼續使用定期連載更新的方式作為自己書寫的手段。
覺得自己這個掙扎了五年之後終究得屈服的樣子真是難看啊,唉。
。續談未來動向
可能會先把之前停掉的一些小東西撿回來寫,像是姪子日記還有食記,或是日本的回憶。
也可能瘋狂打電動之後就直接開始想下一本小說了,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