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邊發展了。」
張以蝶輕笑出聲:「你怎麼這麼肯定?說不定是他孬了不敢往那邊寫,害怕怎麼寫都像是在影射圈內的朋友,怕得罪人才定稿成現在這個模樣。」
「但現在這樣,我們都不需要為了誰而委屈。」
林桐突兀地插話,並將音樂換成右肩之蝶。
「學姐,妳是逃出牢籠的,右肩之蝶。」
「我是破繭而出的,左肩之蝶。」
「這傢伙」她嘖嘖兩聲看向連子霆,「他是成功Mega進化的中間之蝶。」
忍住,張以蝶,這時候吐槽的話妳就真的輸了。
「桐,妳認為那是委屈嗎?但為什麼不能是互相填補遺失的那一塊,最終讓彼此的關係同時趨於平衡呢?」
林桐想了想,淡漠地表示:「我是文科生。」
「那理科生大人的見解呢?」
「多一個人就多一個變數,而多一個人有時候多的並不只是一個人,可能連他背後的整條線都會牽扯過來學姐,妳很喜歡坂元裕二這位編劇對吧?為什麼他那麼多部作品主角上限都是四個人呢?難道他沒有處理更多登場角色的餘力嗎?說不定他想寫的是《交響樂團》而不是《四重奏》。」
太棒了,除了吐槽的衝動之外妳現在還得忍住打人的衝動了。
最新那部《大豆田永久子與三個前夫》明明已經增加到五個人了!
「我相信理想模型中的開放式關係是絕對存在的,但我不認為以我跟林桐現在的經驗能夠如此輕易地接受、認同這件事。如果您需要一個很現實的答案的話,我只有一根雞雞,我還要追番、追實況、翻譯、對時間軸上字幕、上傳影片」
「說重點。」
「我擁有的夠多了,我不用貪心。我不打算把關放式關係拿來當作自己的免死金牌,如果某一天我們三個人之間需要變化的時候,我相信那時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但現在的我們,不需要。」
「真是充滿餘裕又充滿朝氣的發言啊」
張以蝶微微嘆了口氣。
那到底是人類最理想的相處狀態呢?
還是只是因為現代社會太快太急,太過冷漠到每個人都需要過多的溫暖,又太輕易能夠從其他對象填補當下需要的空虛?吃醋忌妒這種人類的天性到底該怎麼克服呢?壓抑自己的心情嗎?還是說那些忍耐退讓終究只是妥協的一種?如果不想要完全佔有一個人,那真的還愛他嗎?
她知道自己有多重。
她也知道背負著這樣的自己前行的學弟和學妹兩人有多辛苦。
但她更相信現在的一切都是自由。
彼此選擇,彼此接受,彼此承受的自由。
「我從不直接在你們面前抽菸,因為我知道你們沒有很喜歡這樣的味道,但是今天不一樣等等,我現在是要點兩根菸還是讓你們分別輪流吸一口就好?」
「學姐,這時候就別糾結還原度的問題了。」連子霆說。
「而且妳那是電子加熱菸,不算太臭。」林桐倒地追加。
張以蝶默默在心中拿出小本本。
這兩個人在這之後,都會付出代價的
年節的台北是清新的。
年節的台北是冰冷的。
但三個人卻像是不在乎這些事情一樣,推著輪椅,吐槽彼此或許對他們來說,這才是真正過節該有的樣子,而不是搬弄那些無意義的社交辭令,回覆那些根本不感興趣的話語。
兩個女孩子說起新的租屋處有間廚房。
「妳會做菜嗎?」
「不會,但桐桐會叫uber eats。」
於是兩個人有默契地看向那位自稱拷貝忍者連子霆的傢伙,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