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穴奶子,並會因此而發情的母狗。
桐桐是個將自己的一切交予牽繩另一端的好狗狗。
好狗狗,必須要認真執行要求和命令。
但桐桐已經忍不住了,忍不住發情的衝動,忍不住想要過去磨蹭工程師阿宅腳腳的衝動,忍不住想要他的腳踐踏自己的臉,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去舔去聞嗅阿宅的氣息和氣味,讓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個能夠隨他處置的賤母狗。
被其他人看到也無所謂。
肛塞尾巴被恣意玩弄也無所謂。
就像隻真正的狗狗一樣,在大家面前露出肚子吧。
這樣他才會給我更多更多。
她下意識地模仿著記憶裡有關「狗」的一切。真實的狗狗,由人扮演的狗狗又或者是和她並駕齊驅,同樣被連子霆牽著的另一隻學姐狗狗。
她是性格偏向於貓的人,但此刻卻毫不猶豫地模仿著、學習著。
表現得好就會獲得獎勵,那是三歲小孩都了解的本能機制。
桐桐是隻好狗狗,學姐也是好狗狗如果她是子霆的話,她會想要看到兩隻好狗狗玩在一起當這錯亂的邏輯交會之後,兩具發情中的女體就這樣交疊相擁舔弄。她試著用牙齒輕輕咬著學姐,而學姐也絲毫不甘示弱地攻擊她敏感的地方。
只是一般的打鬧,卻因為發情的兩人而散發出淫糜的氣氛。
後穴的震動從未停下,甚至還根據氣氛而加大了震幅;連子霆的拉扯和踩踩也越來越加放肆,他像是完全不在乎有誰看到,或者說他就是希望有人能看到一樣,用腳踩著林桐和張以蝶的臉、胸部;用腳底踹著她們的大腿內側,示意兩個人的腿都必須打得更開,張得更加情色。
露出自己的一切給人看。
露出自己的一切醜態給他看。
玩鬧還沒有結束,但連子霆卻似乎是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到達極限,他肆無忌憚地脫下了褲子,將林桐整個人拉過來跪在自己的面前,毫不猶豫地侵犯起她那張太小以致於吞吐都顯得勉強的嘴。
他在使用著她,他在肏幹著她。
他像是完全不在乎林桐生理上的不適一樣,將她的嘴當成一個飛機杯狠狠地使用著他不用去想這樣會不會頂太深,他不用去想這有沒有可能會讓對方想吐,他現在只需要使用這隻母狗發洩自己那無處安放的慾望。
並將它們全數噴發於林桐的嘴裡。
他射精了,卻依舊沒有要停下。
他不在乎林桐還在乾嘔,不在乎那射進喉嚨的黏稠,不在乎她的眼角滲出了淚,不在乎她的頭髮在抽插的過程中被弄得有多凌亂。
他踩住林桐的臉,將切好放在旁邊碗中的火龍果拿了出來。
塞進她的嘴裡。
餵食或者說,強制地餵食。
他本來想放在碗裡,讓林桐像隻小狗狗一樣,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伸出舌頭,將適當大小的火龍果舔含進嘴裡,弄得汁水四濺之後再由他這個行為能力人替她和張以蝶擦嘴。
但把火龍果塞進她的嘴裡,要她咀嚼,也會有同樣的效果。
就如他所想的一樣。
林桐並沒有拒絕連子霆的餵食,但她卻吃得十分狼狽。火龍果若是以正常大小吞裹入腹那也就罷了,頂多把牙齒染得像惡作劇一樣;但當連子霆以強硬的方式塞進嘴裡的同時,那果肉便在林桐的嘴邊泛起一圈漣漪。
他塞入。
她勉強自己咀嚼,吞入。
他機械式地執行這一切直到手撈了幾次也撈不到切好的水果,才停下動作欣賞起林桐這有些憔悴、散亂的模樣。
他又勃起了。
因為那艷麗的紫紅色。
當張以蝶用那嗔怪的眼神看向他時他是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