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以蝶擅長社交,但她並不熱衷社交。
連子霆可有可無,但他需要足夠強烈的動機和理由。
林桐想回家,想被抓著打打幹幹玩玩,就這樣過完一年的最後一天。
於是彼此對視一眼之後,他們甚至不願意浪費時間換上一般便服,而是以一個神祕的Hololive專場的三人小組模式攔了一台計程車。
林桐叫車。
張以蝶訂房。
連子霆負責說出那句關鍵的麻煩沿著前面開到某某路口放我們下來。
就如當初一樣的默契。
或許是因為裝扮太油,三個人很順利地滑進了房間櫃台對他們的打扮並沒有太多指指點點,畢竟聖誕到跨年這個時間點總是能夠看到各種奇裝異服出現。
張以蝶鬆了一口氣。
那種被人打量注視的目光終於消失了,剛剛在計程車上儘管路途只有五分鐘不到,但她卻覺得那時間好長好慢,似乎就連司機都用異樣的眼光在盯著她看。
當然,她想多了。
相比她的船長裝扮,更多人會把目光集中在旁邊那隻鯊魚上才對。
她本來想慢慢地喘口氣,雖然是陌生的環境,但身邊兩人都能夠讓她安心且放鬆張以蝶在此之前絲毫沒有意識到,今天的一切其實盡在兩個小賊的計算籌謀之中。
在她拿下假髮之前,在她脫下那件艷紅色的衣服之前,小綠頭便難已自制地壓了上來,直接將她撲倒在床上。
「吶為什麼今天會穿得那麼色情呢?」
「沒有才沒有!這是你們的要求不是嗎?」
「吶那些人看著妳的大腿、色色的肚臍的時候,興奮了吧?」
「不是不是學弟你快過來幫我一下,桐桐怪怪的啊!」
然而脫下鯊魚裝的連子霆就只是帶著壞笑看著她。
更糟糕的是,他非常自然地從包包裡抽出了繩子
張以蝶終於意識到事態有些不對的時候,林桐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出手的慾望,用那粉嫩的小嘴強硬地將張以蝶的聲音堵住,身體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地進入攻擊狀態,雖然是輕輕的撫摸,卻是非常強烈的、情緒非常飽滿的,性的意味。
這和平時的她完全不同即使兩人在林桐宿舍過夜的時候,她通常也都是那嬌滴滴的柔弱模樣,頂多只會輕微反擊,而不是這樣的侵略模式。
張以蝶知道他們的弱點。
但反過來說,他們也各自掌握著張以蝶的弱點。
在戰前會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將手中資料互通有無,成功建立起張以蝶的弱點分析,並深深記在腦海裡。林桐此刻雖然猶如初號機一樣進入病嬌暴走狀態,但卻沒有把那份資料丟掉,而是用更本能的方式表現出來。
她一路親,一路舔,在經過那色情度爆炸的露腰區間時還不自覺地說出「這實在太色了」,但卻絲毫沒有停留,一直到達大腿襪的邊緣。
她咬著大腿襪,一點一滴地往下退大腿、膝上、膝蓋小腿,腳掌,腳趾。
張以蝶羞怯中又帶著茫然,而當她聽到林桐嗅聞的聲音時這份羞澀感幾乎瞬間達到了頂點
「學妹妳冷靜妳等等等等等,那是剛脫下襪襪的腳腳,今天雖然穿的時間沒有很久,但可能還是有微微出不行,不可以,那會有味道啊」
林桐充耳不聞,只專注在面前那雙玉足。
那確實和平常總是香香的她和香香的張以蝶不同,帶上一些淡淡的汗味,還沾附著襪子本身獨特的氣味;但這樣的狀態反而讓暴走狀態的她更加興奮,甚至當氣味灌進大腦的時候,「自己正在舔弄著學姐的腳腳」這件事終於讓她忍不住仰天長嘯
拘束器,脫落了。
張以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