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較為豐富的張以蝶領頭,讓雖然害怕卻必須為自己的計畫買單的連子霆殿後,而林桐則是在中間把三個人牽成一線,讓他們知道手連接的盡頭是對方,讓他們知道彼此都在。
走得不快,卻很安心。
儘管這次的出行有許多計畫以外的部份,但最終抵達預定的終點時結果依舊是喜人的正如連子霆事前調查的那樣,這裡的確能夠看到台北市的夜景,而偏僻的小角落也確實避免了人擠人的尷尬。
可這時候的連子霆卻失去了繼續執行項目的心情。
「學弟,你還記得那個人在講座的時候談到的東西嗎?」
「時間場合項目?還是露出的時候該注意的視線死角問題?」連子霆的聲音在無奈之餘顯得有些煩躁,這個時候聽到「他」被提起並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那你知道他的腦袋實際上是怎麼運轉的嗎?」
張以蝶對他的口氣並不意外,她完全可以想像計畫沒有被完美實踐時的挫敗感但這種情況,反而才是更好的時機。
不等連子霆回答,她便接著說道:「那個人奇葩的地方在於他的腦子總是割裂的,那並不是你靠著邏輯推演就能夠在短時間內學習的你的計劃其實已經很完善了,只是沒有踩在現實上。他幾乎是每分每秒都在用一個下流異常的視角去觀察這個世界,你看到的是一個柱子,但在他的視線裡面,他看到的是這個柱子可以成為視覺死角在後面亂來」
「同樣的,他寫進小說裡的情境也是如此。你看到的只是一段文字,但在他的腦海裡那些畫面可能已經重複播放了無數次,從不同的角度去觀看這次的情境設計有沒有出現太過明顯的紕漏」
張以蝶走到連子霆面前,認真地說道:
「你覺得十八歲的他,思慮也會這麼周詳嗎?」
聽聞此句,連子霆便下意識又想要展開一次無意義的思辨,但張以蝶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對她來說倒地當然需要追加,自己嘴炮爽了,那接下來要舒服的就是其他地方了像是拉著連子霆的手,去堵住自己那需要時總是濕潤的穴。
連子霆沉默著,手指卻熟練地找尋起張以蝶的敏感帶。
胸部能讓人打起精神,小穴當然也會有類似的效果。更何況,他身邊不只有一個人,林桐雖然有些疲倦,但她總是能夠捕捉出最適合進場的時機像是現在的連子霆,他勉強還保有一絲理智,但這時只要輕輕放下一顆籌碼,遊戲的天秤就會急遽往另一邊傾斜。
她和張以蝶在這瞬間偷偷交換了眼神。
呵,男人。
城市的孩子低頭的時候才能看見星星。
儘管對於三個老家都住在高樓層的死台北人來說,台北市的夜景實在乏善可陳,某根柱狀物如果不在噴射模式的時候充其量也就只是一座比例尺,但當經歷那些過程之後,這個夜景才有了意義。
連子霆雖然算錯了最關鍵的那一步,但其餘的一切就如他之前所計畫設想的那樣,這個景點的確不需要人擠人甚至這個晚上他們除了彼此之外就再也沒有見到其他人過,反而是在喧囂的山嶺間從其他觀景台傳來幾聲驚呼玩鬧聲,或許也是跟他們一樣不需要準備的大學生?
透過肉體接觸療法的他慢慢調整過來。
張以蝶那略帶沙啞沉穩的聲音也就著這個景,輕輕地吟唱。
而連子霆和林桐在認出旋律之後,也跟著唱上一兩句,或是用鼻音哼著歌那是《雲端情人》裡面的〈The Moon Song〉,原曲本來就只有輕輕的吉他伴奏,歌詞之類的記不得也不是一件多重要的事情,發音含糊一些,誰也不會在這時候不識相地去吐槽剛剛那個字尾發音不完全正確。
這首歌很短,卻可以不停地重複撥放。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