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就好了運氣很好的是,梅子在講座上針對刺痛、鈍痛、一整面的痛、一直線的痛等等說明得非常詳細,他現在只需要挪用這些知識即可。
他打,她報數。
錯了一次或是慢了一秒,就是打亂所有循環之後重來一次即使聰慧如張以蝶,當她被人踩在地上、當各種道具帶來的疼痛感混雜在一起之後,她依舊無法做到如平時一樣敏銳,更何況她現在一邊畏懼、一邊發情,這讓她的判斷能力越來越稀薄。
毫無疑問地,他在處罰她。
「我希望你不要保留,把學妹打到壞掉。」
「理由是?」
「你要經過修剪,才能長出漂亮的枝枒。」
於是連子霆點頭應諾。
在他和林桐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懷中少女那強烈無比的自毀慾望和渴望被需要的矛盾感,但那時的連子霆也不過剛接觸這個世界沒多久,他能感覺到這樣的邏輯不太正常,可他並沒有修復代碼、找出臭蟲的能力。
隨著時間推移,林桐的焦慮慢慢減緩但也只是減緩。
當十八年來的各種情緒以「性」的方式表達出來的時候,那必然是充滿激情,激情會燙傷人的熱度;只是有他、有張以蝶,兩個人分別承接了林桐需要的那一面,才讓她的墜樓看起來安全無比。
可實際上,林桐仍在下墜。
今天如果陪伴她的人不是連子霆和張以蝶,沉溺於各種性愛快感的她或許同樣能夠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麻痺自己,當性的興奮和痛感互相交錯的時候,那會讓人擁有自己不再寂寞的詭異錯覺。
但預支的,終究還是得將債還清。
或許她會在某次的性愛後清醒。
或許她會在被人綁起來玩弄時清醒。
又或許她會選擇忽略那些徵兆,讓自己被拖入更深更暗的地方
所以林桐必須壞掉。
所以連子霆同意張以蝶的提案。
但讓他憤怒的,則是時間的急促,還有張以蝶的動機。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是我們?」
「為什麼不能等到慢慢相處半年之後再來挖掘林桐的內心?」
因為真正需要時間的,是張以蝶。
看上去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實際上她更像是山窮水盡的賭客,在一個恰好的時間點遇上了兩個新鮮粉嫩的玩具,於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拉著所有人賭上一切,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和直覺,相信自己的論文終於能夠在這個學年完成。
連子霆不怪張以蝶。
他知道如果提前言明,那麼林桐現在的崩壞效果不會那麼好,而自己也不會那麼容易放下戒心跳進坑中他不是傻子,知道這世界上不存在那麼多的巧合。
但他就是覺得這樣不對。
而不對的壞孩子,必須要接受處罰。
既然在妳的唆使之下林桐哭了,那現在把妳打哭,應該代表某種公平?
「再數一次給我聽。」
「左邊右」
張以蝶的話語含糊不清,但連子霆知道她還在數,知道她沒有數錯。
這樣,自己就能夠放心繼續打下去了。
林桐是被那驚人的拍打聲喚醒的。
房間內瀰漫著驚人的熱氣打屁股實際上對雙方來說都是非常耗體力的一件事,隨著暴力的施展,施虐方的情緒和被虐方都會不停升溫,直到將這鍋水燒開、燒盡為止。
連子霆勉強把已經痠疼的手一次次抬高一次次揮下,而張以蝶除了報數之外便是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用力的程度甚至滲出了點點鮮血。
他沒有停下的原因只是她還沒到極限,如此而已。
那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