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光了,胸部是不是被人碰到了而之前只穿著內衣褲的玫瑰姐姐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混入其中,桃董大酒家再一次鶯鶯燕燕,充滿著快活的氣息。
桃董橫刀立馬,不羈地咬著嘴邊的布朗尼,面露胸色。
最後的反抗者渾然不懼,甚至還在喘息之間輕輕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此時卻併發出不下桃董的氣勢。
明明穿的是可愛的連身裙,內褲是憨厚的小貓,如此憨態可掬的模樣卻猶如鐵屁股界的惡鬼她以微米之名行走江湖多年,被綁過也被打過,現在為了優勝者的願望而挺立於此。
她想被桃董的奶子悶死。
大戰,一觸即發
但就在這時候,一句不容質疑的「滾開」打斷了這場對決。
連子霆窩在廁所思考人生。
他在思考張以蝶那段關於蘋果的論述,同時也在平復剛剛遭受到的桃色進攻而讓他對自己的無能感到生氣的,是後者。即使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即使身處不那麼清淨的環境,他還是能夠記得張以蝶是如何將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化成武器,在沒有直接套弄、撫摸的前提下就讓自己心神接近失守。
邏輯在面對色慾的時候,就這麼容易死去嗎?
邏輯在面對作弊仔的時候,就只能夠躺平嗎?
但他越是回想,記憶裡的張以蝶卻越來越清晰。她的頭髮如絲搔在他身上的觸感、她的體香無視周圍的氣味霸道地鑽進自己的鼻腔、她的胸部那份柔軟卻富有彈性的,之前只存在於電腦螢幕中的「胸部」,更是直接佔據了連子霆的回憶畫面。
他感到難為情。
更加難為情的,是脹痛到幾乎快要無法走路的下體剛滿十八歲的他對這種真實的刺激幾乎沒有半點抵抗力,可偏偏現在的情況完全不適合、也沒辦法處理這份腫脹。
特別是在有人輕輕敲了廁所門之後,他知道自己得離開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當他一離開廁所,就看到同行的林桐被人拉著說話。
「她這是遇到認識的不對,是純粹搭訕不不不,不對。」
他不覺得自己因為這次的「同行」就有管束同學交友的權利,但隨著他走近一步之後,他很確定林桐的反應並不正常不是單純地不想搭理對方,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對方。
她的身體在顫抖。
她在害怕。
她哭了。
當自己反射性站出那一步時,連子霆又知道了一件事。
邏輯在面對憤怒的時候,同樣是沒有用的。
維持林桐情緒的那條線,壞掉了。
她本來就是抱著無謂的妄想而活著的她比誰還要清楚那只是名為移情的錯覺,她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做些什麼,早就應該從各種途徑聯絡到對方;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一個堅定的拒絕,但當對方脫口而出那粗暴到極致甚至可能根本沒經過腦子的回答之後,她的情緒還是崩毀了。
如果那條線壞掉的話,乾脆全部都砸爛也挺好的?
現在的她,有更快、更有效率的辦法。
林桐厭男,甚至恐男。
她知道自己的外型從不低調,她知道在網路上接近自己的那些男生總是抱有某種意圖而她更清楚這種女性困境是男生一輩子永遠也無法體驗的感受。
她冷漠地聽著那些話語,任憑那些人在自己面前發情,然後將一個又一個的帳號刪除。
作為工具使用,這就是極限了。
但她從來沒有和人在現實中見面,她清楚那些惡意在面對面的時候會以什麼型態表示,尤其是在飛各日的下半場,這個充滿曖昧與情慾的所在。
那些鬣狗嗅到寂寞的味道比她想得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