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就被打包帶走。

    留下還在若有所思狀態的連子霆,和那位把酒喝盡的張以蝶。

    而那雙剛剛還在偷摸學妹的壞壞小手手,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爬上學弟的大腿。

    她自然地拿起連子霆的酒,喝完一口之後用舌頭快速抿了一圈。

    「剩下我們兩個了呢,學、弟。」張以蝶說。

    和連子霆預想的稍微不同的是,他並沒有被吃掉。

    這不是在說張以蝶沒有對他動手動腳,而是一邊隱蔽晦澀地動手動腳的同時正在認真地和他聊天說話。

    「兩圈下來你看到了什麼?」

    像是因為周圍聲音太吵而不得不低頭耳語一樣,在林桐離開之後張以蝶和連子霆靠得更近了一些近到連子霆不得不將自己的視線擺正,不敢低下頭看那深邃的溝壑;近到他無論怎麼扭動身體,都會聞到來自學姐身上的香味。

    飛各日的環境確實說不上太好,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靠近大門的地方還時不時會聞到清晰的菸味但對於被學姐壓制在邊邊座位的連子霆來說,他寧願現在站在二手菸的排放風口。

    糟糕的是他的腦袋下意識開始運轉回答問題。

    更糟糕的是張以蝶在他開口之後又貼得更近一吋。

    「寂寞,迷茫,還有各式各樣的被需要。」他必須開口,不能閉氣;卻又怕現在呼吸的話會吸入更多甜膩的花蜜,只能小口小口地,盡量以精簡的方式作答:「新人的比例太高,那些老手『審視目標』的眼神幾乎不加掩飾,學姐的學姐的」

    他想到那些人的眼神,強忍著低頭的原始衝動想要把話說下去,但卻被張以蝶又一次打斷。

    「學姐的胸部跟腿一直被那些噁男大叔們偷看,我知道的。」張以蝶在他耳邊輕輕開口,而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連子霆覺得威脅已經越來越近。

    他不知道在這種場合怎麼樣才是「正常的」、「應該的」,他知道學姐的距離和行為都微微有點過界的嫌疑,可是周遭的嘈雜卻又像是惡魔的低語不停傳進耳朵告訴他在這種地方要講話就得貼這麼近。

    「這就是他書裡不敢寫的事情狩獵,還有被狩獵。酒吧天生就比較混亂一些,而酒精又會催化出某種特殊情緒。你有印象今天有多少組新人嗎?」

    「四組以上。獨行的有白色針織毛衣的姐姐、下來時自己一個人窩在通道抽菸的男生。有兩個女生可能是不認識繩師也不確定有沒有表演所以待在吧台前能看到繩縛吊點的地方,另外兩位女孩子雖然應該也是第一次來的,但我們進來前就有人拿著酒過去搭訕了,看穿著打扮風格應該是剛畢業不久的上班族。」

    太近了。

    一口氣說完這些之後他不自覺地微微喘氣,卻感受到熱氣「彈」了回來。他雖然未經人事而且相信科學,但當一個不太科學的胸部尺寸就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效果就是如此暴力暴力到讓這位理工男都快要下意識打開腦袋裡的計算機來驗算和那股邪惡的距離了。

    「你真是個小聰明。」

    近到她只是輕輕地笑都像是一種挑逗。

    就在連子霆下意識想要推開張以蝶的時候,當事人卻像是提早預判了這個預判一樣,將身體稍微往後挪,然後依舊是那麼自然地拿起連子霆的杯子喝了口酒。

    「學弟,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帶你們來這裡?」

    「因為妳也是他的書迷?」

    「雖然是,不過並不是正確答案。」

    「因為學姐碩士念得很無聊?」

    「這是其中一個理由,不過為什麼是你們?」

    不知道為什麼,連子霆的記憶瞬間飛回那天夜裡的教室,自己舉著手發言說出「花壇露出論」的那一刻講師當時的表情有些驚訝而學姐那時候也同樣看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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