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真是自作自受活该被虐。
未成年?!你有脸跟我提未成年?!闻秋咬牙切齿,双手扯开校服领口,秋季校服不是纯棉,没什么弹性,她拽得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露出半边棉质纯白内衣,和胸口上方几颗猩红玫瑰花瓣模样形成强烈视觉对比。少女的姿态呈着色情泛滥。
是他昨天早上去警察局之前的杰作。
她如果撩开后背,还可以看见肩胛骨周围的几粒红果。
我下次就告你性侵未成年怎么样?我不信我一直告下去没一条抓得住你。
她声音颤抖又坚决。像那次在茶餐厅被孙峰打之后说的那句你有本事打死我。
陈锦生面无表情伸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然后轻轻握在掌心,再用指腹蹭蹭她手背纹理。
似安抚,似请求。
然后眼神含情又藏奸,不理会她的狠毒发言,自顾自说,
我去洗个澡,不准再锁门,今晚睡你这间。
语气毫无商量,是啊,他才是一家之大房本主人,想睡哪间睡哪间,她有何发言权?
然后低头亲吻她的前额。
触感干涩,唇纹明显,忘记他坐整夜冷板凳吹冷风,人没倒在警察局已经算他身体过硬。
他渡步离开,留下闻秋在桌前发愣。
自己在这里义愤填膺,暴燥如雷,他一句话就能触到她禁区神经;
而他他眉色都未动,泰然处之,从容不迫,无论她怎样发疯他都照单全收,最后还慢条斯理若无其事。
闻秋资浅齿少,后生晚学,根本不懂什么叫情。
她只思考到底要试探到哪一步?
到底哪里才是他的底线?
如果问陈锦生,那么会看到他的眼神闪烁,不自觉的放柔软。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刚才那紧致小腿上被松紧白袜勒出的几道印,慢慢缠住他的血管,然后到胸口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