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将灌肠液拉进了人工河中,而同时也在船上口爆了她一次。
两人返回公园,走进树林,这片林子很大,四通八达,要想在这个时候避开在树林内闲逛的人几乎不可能。胡兵想让胡琴在树林中爬上一圈,但如今他却犹豫不绝。 善解人意的胡琴知道自家主子心思,看到他犹豫,心里不由感动,主动拿出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胡琴双手趴在地上,石子路,胡琴没法爬着,只能使用这样的姿势。胡后随手抽了根竹条,不时地抽打着胡琴的屁股,在这痛苦和紧张中,两人感到异样的刺激。
竹条抽在肉体上的声音在树林间响起,第一次抽打都让她感到一阵疼痛,疼痛又转化快感,胡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淫水正不断地流出来,滴在地上。
两人转了几条岔路,幸运的没有碰到别的人。起身的时候,胡琴感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恐怕今晚是不能坐了,但此时的两人欲望都分外高涨,胡兵的阴茎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来,於是两人毫无忌惮地抱在一起亲吻。
胡琴摸着胡兵的阴茎,双眼迷乱地对着胡兵说道:「主人,奴想要了,找个地方操奴吧!」听到胡琴的请求,胡兵拉着她走向自己早就选好的地方。
公园偏南的地方有处蹦极,在人工河上方,夜晚的时候没人。胡兵拉着胡琴走了约四、五层楼的高度,两人站在拐角处,胡琴翘着屁股趴在铁架子上,胡兵将胡琴的短裙拉到腰间,坚硬无比的肉棒直捣黄龙,两人同时舒服的呻吟出声。
抱着胡琴的腰,胡兵快速挺动,「啪啪」的声音响起。下面正是川流不息的人流,两人在上面产生极强的满足感,胡琴压抑不住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胡兵将胡琴拉起,把手指伸到胡琴口中,舔着手指,胡琴的呻吟消失。胡兵仍然从背后插入胡琴,胯部撞在胡琴的肥臀上,响起一阵阵销魂的声音。
胡兵拔出阴茎,插入胡琴的屁眼中,这才想起第三次灌肠还没有结束,胡琴肛门内仍然充满了液体,不过充满了液体的屁眼别有一番滋味,於是也不管灌肠液顺着屁眼流出,不断地向下滴落,胡兵抱着胡琴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那一年,颉涛19岁,刚刚高考结束的他顺利的考取到了成都某高校,虽说不是重点大学,但是对于颉涛的父母而言,已经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 儿子,等过两天拿上录取通知书,爸爸带你出去旅游一圈,咱们颉家在成都还有亲戚呢,你去了那边,刚好也有人照应,爸妈也好放心” 颉涛的爸爸高兴的说道。
“ 干嘛要去亲戚家,又不熟,去了尴尬的很,咱们自己逛逛就行了” 颉涛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 怎么不熟,就是去年来过这边的孙爷爷啊,你忘了,他是你爷爷的表弟啊” 颉爸爸提醒着。
“ 哦,孙爷爷原来在成都啊,那咱们去了还得卖点咱们这里的特产吧,空着手去可不太好” 颉涛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 那肯定啦,明天咱们就去看着买点” 颉爸爸似乎对儿子的态度很满意,殊不知,颉涛之所以态度大转弯,并不是因为孙爷爷,而是因为那个叫他朝思暮想的表姐。
这所谓的表姐,叫孙甜甜,父母都在国外上班,所以她一直都跟着孙爷爷住,甜甜只比颉涛大了几个月,目前也是成都某高校的学生,甜甜人如其名,长着一张甜甜的笑脸,去年来的时候,周围的邻居们见了是人见人夸,当然,颉涛也是对这位表姐也是爱慕的很,但这份爱慕并不单纯,而是带着淫念。
(一)回忆春光
去年的暑假某一天。
“ 甜甜啊,颉爷爷家的热水器好像有点问题,这样吧,你去涛涛家洗吧,反正就在旁边,没几步路的” 孙爷爷对着刚刚游玩回来的天天说道。
“ 不太方便吧,我忍忍好了,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