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妻子终于醒了过来。但却忘记了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医生说是妻子选择性失忆了,选择性失忆是一个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
在医院里我陪妻子又住了半个月就回家了,儿子硬是被我叫回学校去,他现在高 三,一切以学习为重!
送走热情的亲戚们,我和妻子又回到了温暖的家。妻子小惠忘记了我车祸以后的事情,所以现在一直询问我为什么不能走路了,我编了些假话才糊弄过去,妻子和我被凌辱的事情我想一辈子都埋在心底。
妻子恢复得很好,恍惚中妻子还是原来的妻子,但我却再也不是原来的我。
晚上,我躺在床上,轻轻地把手搁在脑袋后。妻子则是在做瑜伽之类的运动,妻子对我说过,睡觉之前做一些运动能保持好身材。
妻子的腰部柔韧性很好,能把纤美细白的小脚勾到头顶上去。我突然冲动地对小惠说了一句:「把脚再压下一点,用嘴巴舔它!」一向文静贤惠的妻子明显的愣了一下,看到我兴奋到眼睛都能喷出性的气息,犹豫着把小脚压倒小嘴边,伸出粉红可爱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猩红如血的脚趾甲。
我被妻子淫荡的动作搞得「鸡动不已」,彻底失去了常态,并更加得寸见尺地命令妻子把她雪白性感的小脚整个都舔了一遍。雪白的小脚在妻子的口水的浸渍下越发晶莹剔透,仿佛灰姑娘掉落了水晶鞋的小脚。
妻子笑骂我真变态,但看到我这么兴奋的样子也很高兴,就一个劲的舔着自己的脚丫子。在妻子的字典里,我的高兴就是她的幸福,并且会为此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