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了吗?别墨迹了!开始吧!” 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喊着。
摸了把胡茬子,又在杂乱的头上用力抓抓。
“ 死、死、死矬子,你是不是啊等、啊等、啊等,啊不及了!” 结巴的带着坏笑看了眼其他人结巴地说。土气的红色T恤,领口松垮地塌在前面,一手方便地从领口伸入,习惯性地搓着胸口的灰泥。他身材魁梧,刚刚就是靠他和狗熊才把周强完全制服的。
“ 废话,我是等不及了,还没看过这样标志女人的身子呢,让我们开开眼……” 叫瘦猴的发着尖细的声音,这家伙的褂子灰扑扑的。他家穷的一塌糊涂,找的媳妇是个弱智。根本别提会捯饬自己,连家里都是乱糟糟的。
“ 要不,我把屋间里的小娃娃给拎出来,也让他尝尝挨揍的滋味。” 高大的狗熊摩拳擦掌地扭动着胳膊。
芸萱看了眼几个人,不住地摇头,眼神充满了不安与哀求。身后的周强扶着她的胯,两人身体紧贴芸萱委屈地闭上眼,双手战战兢兢地挂到纽扣上,显的很迟疑。
“ 让你男人来,让他来帮你,他不是很厉害吗?” 矬子摸了下自己的腰,刚刚被周强踢的可不轻。
“ 他妈的,快点。别磨磨唧唧的。等的老子着急……” 狗熊两臂抱在胸前,以欣赏的姿态等待着好戏的开始。
周强的两手微微颤抖,显的那么迟疑。芸萱把脑袋后仰,仿佛在告诉丈夫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鬓角的秀发顺势挂在半空摇曳。
纽扣一颗颗地与扣眼分离,芸萱的身体绷的更紧了,胸部不安地起伏。她知道此刻前面那些灼热的目光都盯着自己身体,充满邪恶的期待。双手紧紧地搂住自己男人的后腰,脸贴向他的脖颈,希望得到些许的安慰。
随着周强的手朝下将纽扣一颗颗解开,芸萱的衣服已经微微开启,浅色的胸罩与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 虎子,想看女人以后叫叔,就不会挨揍了,嘿嘿嘿……” 瘦猴摸着十五、六岁少年的脑袋,眼睛游移下,显的有点不安,而后又死死盯着芸萱的身体。心里明白今天做的事情是有点无耻,和他的传统道德那么抵触。
周强只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咬紧牙关,眉心紧紧,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需要他如此的绝决。
“ 城里女人就是不一样,看的我小心扑腾、扑腾的。” 矬子显的有点着急。
“ 啊我、我、我们村,啊里姑娘。啊你见、见、啊见过几个?要、要、要不让她做你几天媳、媳、媳妇吧!” 结巴奚落地说。
“ 累不累,你啊就,啊就、少、少说两句!” 矬子还学着结巴说。
“ 不好,做矬叔媳妇,就不好玩了……” 虎子表现的很不高兴似的。
“ 嘿,小小年纪,你就知道女人好玩啦!” 瘦猴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下虎子,虎子立刻涨的通红。“ 你是不是经常偷看女人?!和叔说说偷看了那几个媳妇?
”
瘦猴的话让虎子更加不自在,撇了撇嘴。瘦猴转而和结巴说“ 你儿子懂事啦,结巴该张罗儿媳妇啦。”
虎子开始厌烦“ 要不是我爸,你早就给揍憋了。” 一脸不屑的表情。
终于,周强在众人的目光中把自己娇妻的纽扣全部解开了,双手不知所措地停在半空,微微发抖。虽然表情僵硬,还是能看到他的牙关紧了紧。目光有点呆滞,冰冷地扫视了下所有人。除了,轮椅上老头眯缝的小眼外,其他人的眼珠都有掉处来的可能。
“ 拉开呀,拉开呀,让我们仔细瞧瞧小妮子的身子……” 矬子迫不及待地喊着,“ 我们可不是就单看你接纽扣表演……”
其他人,都难得地笑了下,老头嘴角微微上扬。“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