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却也是停止了活动。
她整个软了下来,什麽都不想做了。
他从她的身下钻出来,并且把她的身子翻转,使她仰卧。
安妮软软地任由他摆布。
他跪下来,把她的腿子张开,而且略为提起,而他自己则向前移过来。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安妮觉得他的阳具便为强大,有如她记得她看过一部电影,是一部战争片,潜艇在海底发射雷,而鱼雷是对正镜头冲过来,那圆圆的头部是那麽可怕,那麽具有威胁力。现在的情形就是差不多。 鱼雷到达了,也攻入了。开始插入她的阴户。
安妮的身子又发颤起来。胀满,是那麽可爱的胀满,假如它此时退出的话,她真是要死了。但是不退出也是要死,却是另一种死,非常舒服的死。在鱼雷冲破那障碍之膜之前,她已经「死」了一次。之後,鱼雷就大举肆虐,更加不得了,使她死了一次又一次,直至鱼雷爆炸了,却是炸出一条热流,直射最深之处。
安妮的全身也像是爆炸而飞升了,因为那热流竟像是直流到她的心脏似的,甜蜜到载不住和容纳不住而爆炸开来了。她知道那是精液射出来。
她没有办法张开眼睛。 她只听得见他说:「现在,你得回去了。」
安妮的咀巴亦是不愿意动,她只能够在心里问:「我们……还会见面吗?」
她问不出来,他亦没有回答。
她睡着了。
当她醒过来时,她已经躺在自己房中的床上,阳光已经正在从窗外透进来。她一跳坐起身,昨夜那个「梦」,印象是那麽清楚,会不会不是不个梦?她看看镜子,就看到自己的身上仍是一丝不挂的。她暂时不敢再照镜子,低头看看自己。果然是的,而且她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就是遗留在床单上的斑斑血渍。
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此时坐起身,又有一些再流出来,她伸手去摸摸,是黏黏的,不是她有的东西。她以前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她相信这是男人所生产的精液,其中的血丝才是她的。而且她也是感到有如火烧似的痛,她已经不是处女!
她连忙一跳下床,这才醒觉到是多麽痛。这痛使她不方便快速行动,她的腿子一软,就仆倒了,刚好仆到房门前面。
她擡头看看,房门就是她要看的东西。她看看门闩,是推上了的。这就不可能是有人乘她睡着时潜进来做这件事了。潜入的人再出去,不能把门闩推上。窗口也是不能的,窗口有铁枝拦住,人爬不进来,而且她家又是在二十层楼上。
真是那镜子?
安妮忍着两腿之间的痛,爬起身来,抓起一张椅子,就向那镜子掷过去。
但是,难以置信,椅子弹了回来,镜子丝毫无损。
房门外,她的母亲叫道:「安妮!安妮!你在干什麽?」
「没什麽!」安妮说:「我只是跌倒了!」
「你没事吧?」她的母亲问。
「没事!」安妮说:「我很好。你放心。」
「也应该起来了。」她的母亲说:「我们在等你吃早餐!」
「来了。」安妮说:「我换了衣服就出来。」
中午,安妮又出现在那古董店。
她步下梯级,进入了那阴暗的店内,这古董店是在一座地下室内的,也只有一座地下室才能摆放如此多古灵精怪的东西,而不必付太昂贵的租钱。
她要找那个年轻人,那人真可恶。假如好好地要求她,她是一定会献上的,为什麽要用如此邪恶的手段?她要……她不知道她要怎样,总之她要找到他,与他理论,把他教训一顿才心息。
她看不见有人,便叫起来:「唏!这里有人吗?」
身後有人说:「小姐,有什麽事吗?」那是乾哑有如乌鸦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