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轻松地喘息了一阵,好整以暇地看着蔓枫吃力地移动着沉重的身子,噗哧噗哧地
一次次把肉棒坐吞进去。过了一会儿,他好像觉得不过瘾了,双手扶住蔓枫的大
屁股,展腰提臀,又开始重重地抽插了起来。
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中,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吭哧吭哧的喘息和嗯嗯的呻吟响
成一片。终于,差林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插到底,抱住蔓枫白花花的大屁股下死
力抵住,一声巨吼,浑身猛地哆嗦起来,把大股浓白的浆液射人了蔓枫软绵绵的
身体。
差林抱着蔓枫肉乎乎的大屁股喘息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开始软缩的
肉棒,噗通一声把几乎散了架的身子扔在了沙发上。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不经意间朝地上瞥了一眼,顿时吃了一惊:刚刚还软绵绵趴在那里动弹不得的蔓
枫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抬起身来,朝着沙发膝行而来。
没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蔓枫已经摇摇晃晃地跪在了他岔开的两腿之间,低
头钻进他的胯下,再次伸出粉红的香舌,竟一丝不苟地把他粘乎乎的肉棒一点点
舔得干干净净。在她跪在地上的双腿之间,滴滴嗒嗒淌了满地的白浆。
披侬嘴里叼着一支香烟,不紧不慢地踱到沙发后面,拍拍差林的肩膀道:"
怎么样老弟,滋味不错吧?"
差林正沉浸在胯下那温香软玉的享受之中,被披侬这一拍,吓了一跳,抬起
头笑呵呵地对他说:" 老兄说好,哪有不好?今天这一炮可是让兄弟大开眼界、
终生难忘啊!"
披侬笑吟吟地说:" 这你得感谢龙老哥哦!我可是借花献佛。不过,像枫奴
这样的鲜花确实也是难得一见啊!"
差林忙转向龙坤道:" 那我就感谢大哥啦!"
龙坤得意地凑过来说:" 小意思小意思,老弟要是稀罕,以后常来,枫奴这
肚子还得挺几个月,随时欢迎老弟来尽兴哦!是不是啊枫奴?"
蔓枫已经把差林的阳具舔得干干净净了,听龙坤这一问,赶紧抬起头,忙不
迭地点头道:" 是,主人,枫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枫奴随时伺候主人。"
龙坤哈哈一笑,挥挥手,命人把蔓枫带了出去。他回头对差林说:" 怎么样
老弟,我这稀罕物还让你满意吧?"
差林心里一动:这个神秘的龙坤到底是什么人?看来披侬和他绝对不是一般
的关系。能把蔓枫这样的人物抓到手,不但驯得这么服服帖帖,还弄大了肚子,
而且敢拿出来炫耀,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不过披侬不说,他也不便问。他知道披
侬这些年在边境上带兵,弄了不少钱,交结的朋友也是三教九流,大家心照不宣,
这样其实对大家都好。
想到这儿,他笑呵呵地回答说:" 老兄客气,只有在老兄这里才能玩到这样
难得一见的极品女人哦。小弟我也是三生有幸啊。"
龙坤一听,笑得合不拢嘴,摆摆手说:" 老弟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敢往颂韬
府送炸弹,真是大快人心啊!拿他的小姨子犒劳你,不正是物尽其用吗?" 他话
音刚落,三个男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龙坤叹了口气道:" 可惜啊,像老弟这样的军界精英实在是太少
了。否则,颂韬怎么会这么猖狂,赖在首相位子上这么多年,搞得大家都没有好
日子过。老哥我的生意被他搞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