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啊!
妈妈慢条斯理的又舔又搔,我心里痒得发抖,鸡巴胀得要爆,可妈妈就是不碰我的鸡巴。
我无奈下发出饥渴的呻吟,开始急切的哀求老妈:「妈妈!我……我好难过,你快帮我弄弄那里嘛……我受不了啦……」
妈妈充耳不闻,继续轻舔我的肛门,那种钻心的搔痒,我只能用爽到家来形容;我再也无法忍耐,龟头一阵颤动,就要喷出精液,此时温暖湿滑的感觉罩上龟头,妈妈用嘴包住了我的阳具。强劲的喷发,妈妈尽数吞咽入肚,她香舌轻舔马眼,小嘴吸唆龟头,刺激我喷发得更多更猛;一会我喷无可喷,阳具渐软,妈妈才意犹未尽的喳了喳舌头,吐出我的阳具。
妈妈移动位置将阴户凑上我的嘴,我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腥臊味,于是自动的舔吮起来。
妈妈那儿早已湿漉漉的又黏又滑,我一舔她就哼哼唧唧的乱叫,她叫的又淫又浪,我一听,原本软掉的鸡巴,一家伙又硬了起来。
她伸手在我鸡巴上搓了几下,一把拉开我的眼罩,骚骚的叫道:「让你看看,妈妈怎样吞了你的鸡巴!」
她握住我的阳具,屁股朝前一耸一压,噗嗤一声,我的鸡巴整根不见,还真的被她下面的小嘴给完全吞没。
妈妈疯了一般的扭动腰肢,耸动屁股,嘴里也不停的淫声浪叫;她两个嫩白的乳房晃来晃去,小腹也像水波般的荡漾。幸好我刚才泄过,耐力增强一倍,否则被她这么一搞,铁定是当场了帐。
激情过后,妈妈解开手铐对我道:「你爸爸串通你一块骗我,现在咱们母子可要一起骗他,他要你演戏你就演,可不要让他晓得,我已经知道……以后……你如果想和今天一样……你就偷偷告诉妈……」
哈哈!这下子可真是赚翻了,妈妈竟然给我发了许可证!妈妈上浴室清洁身体,我赶忙跟了进去,她瞪我一眼没吭气,我兴冲冲的问道:「妈妈!你刚才舒不舒服?」
妈妈一把捏住我的鸡巴,笑道:「你干嘛问我?你问它嘛!」
清晨是好多人睡醒觉准备返工的时刻,但对祖光来讲,却是收工回家睡觉的时间,因
为他是个夜更的士司机。
祖光本来已经结婚,但因为他的太太忍受不了他那种日夜颠倒的生活,结婚后没几年
就离婚了,从此他就和独生女美惠相依为命,过着平淡的生活。祖光因为工作时间关
系,平时难得和美惠见面,不过他却是个二十四孝的爸爸,每日都会替美惠弄好晚餐
才去上工,而早晨放工时又会买定早餐给女儿。
虽然美惠已经长大成人,已经懂得照顾自己,但祖光对这个习惯还是风雨不改。
有一次,美惠吃过早餐后便如常外出去上工。而祖光开了一个晚上的车之后,虽然已
经好疲倦,但他还不想睡,因为他记起好久都没有洗过床单,他打算换上新床单才睡
觉,他先进女儿的睡房,把床单拆出来。这时他发现床褥下收藏了一本相簿。祖光随
手把它打开,里面第一幅相是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少女的裸照。她虽然用手掩着下体
的三角地带,但可以肯定她有好多耻毛,因为从她手掌边以及手指缝钻出来的耻毛比
起手掌所遮着的还要多。
祖光自从离婚后一直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如今单是看着裸照中的三角地带,他已感到
裤子里面的肉肠一直要冲动膨涨起来。
祖光把视线向上移,看见那少女用另一边手捂在胸前,一对乳房被纤幼的手臂遮得七
七八八,可想而知她的乳房的大小有限,而相中的少女又用遮着乳房的手拿着一只剥
了皮的香蕉伸向嘴边,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