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挤了一下,停了停,叫我穿上衣服赶紧回家。到家后,妈用嘴吸着鸡鸡上的伤口,接着每天给伤口涂上万金油。
几天后,问我还痛不痛,我说不痛了,妈不相信似的,用手曳了曳小鸡鸡直至有点发硬才松了手,放心了。
在10岁的夏天,我和邻居的几个小孩在村边刚建好还没有做人的新房子里玩。这家的一个16岁的姐姐在收拾房子,她做累了休息的时候总爱扒掉一个7岁男孩的裤子,大家看到露出小鸡鸡的时候开心得不得了。当时我不知来了什么灵感,也就扒了姐姐的裤子,可没扒下来。这一下可麻烦了。姐姐就要扒掉我的裤子,把我逼到2楼的一个房间,把我的裤子扒掉了。她哈哈大笑地用手握住我的小鸡鸡。没过多久突然止住了笑声,因为小鸡鸡在她手里变大了,变硬了。她失声叫了起来:
「妈呀!这么大呀!」脸都红了,用手摀住眼睛。她松手后看到我的小鸡鸡还在翘着,就跑开了。现在想来,那时只是能硬、能翘起来而已,能有多大?只是那时侯很难看到生殖器官的图片,更不用说大人的生殖器官了。
在11岁时的冬天,天还没亮,妈叫醒我陪她去十里以外的山上拣油茶。我们起的太早了,一路上没个人影。妈是有点害怕,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指路。我是没有睡醒,开始的一段山路跌了好几跤。快到油茶山了,天有点麻麻亮了,我想尿尿了。妈说你就尿吧。可能因为妈紧跟在后面,怎么也不能尿出来。妈也催了一次,就尿了一大包尿。
没走几步,妈也想撒尿。我没停下来,只是放慢了脚步。妈说你没听到吗?停一下。我只好停了下来,妈到离我不到两步的路边,随着解裤带的声音,妈蹬下撒尿。在这静静的时候,开始只能听到撒尿轻轻的「嘘嘘」声,随后「嘘嘘」声越来越大。我不禁回头看去,这一看使我激动万分,眼前白晃晃一片,妈妈宽大雪白的屁股直对着我,妈妈宽大雪白的屁股还有撒尿的「嘘嘘」声一直就留在我的脑海里了。我一直看着,直到她快要撒完尿才转回头来。那一天我们拣了很多油茶,妈妈和我都高兴了好几天。
在那个时候,农村习惯在屋里放一个马桶,以便夜晚小解。
也许以前妈妈小解的时候,大多我已经睡着了;也许从小就习惯了妈妈小解时发出嘘嘘的声音,竟没有任何印象。自从拣油茶以后,只要可能就会听完妈妈撒尿后才能睡着,几乎成了一种习惯。这样,爸爸在家住的一个晚上,才听到妈妈喘着气说已经硬了,找到了吧。那时还想不到这是在性交或说在做爱,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12岁的夏天是比较烦燥的,主要是考虑到能否升上初中的问题。考试后白天做点打猪草、打材、放牛等家务事,晚上有时看些小人书。一个晚上,邻居的婶婶英由于老公经常在外面瞎跑,晚饭后大多会到我家和妈聊天。有天晚饭后在我家大厅和妈聊天,她是个长舌妇,热衷于东家长西家短。
她说:「你知道今天五爹拿着锄头要打大儿子是为的啥吗?」「还没听说过」,妈妈回答。「我告诉你吧,五爹说他的大儿子睡上了。」「你不会是告诉我睡了他妈云了吧?」「不是我说,是五爹说」,长舌妇有点不高兴了,「云还哭着告诉我,五爹不行,神经病了」「这也不会吧,云不到45岁,看上去都快60了,头发白了,门牙也掉了两颗。莫非她B(B,指女生殖器)上长了花?」,妈仍不相信。
「长了花?我才不相信会有什么好看。是云的B痒了,你不痒吗?」,英喘着粗气,声音很大,我可以想像英的两个大奶子在上下乱颠。「我才不呢,是你的B痒了吧」,这时妈才记起我在屋里了,说:「小声点,我儿子在屋里呢。」英唧唧喳喳了一阵就走了,我是很烦她,她也知道,可是她不在呼。
一天上午,大人们在田里干活。我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