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放下身段,不
会再拘泥于公公与媳妇那层关系,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禹莎身上,把他那根足足
有七寸多长、龟头比高尔夫球还大一圈的大硬,置放在禹莎的乳沟中间,然后缓
慢地耸腰扭臀,开始在自己的媳妇身上打起奶炮;而乖巧的禹莎也配合着他的抽
插,双手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拼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肉球夹住梅
河粗长的肉柱,而她那对早已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睇视着那颗不停从她乳
沟中穿透而出的紫色大龟头。
眼看禹莎对自己的大肉棒显露出一付兴趣盎然的模样,梅河更进一步地抬高
屁股,奋力冲刺起来,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他现在只要一往前顶,他的大龟头
便会碰撞到禹莎的下巴,而禹莎似乎也很喜欢他这项花招,只见她春情满溢的艳
丽脸蛋上笑意越来越浓,而在梅河的凝视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着嘴唇,
而且还腻声呢喃着说:「哦,好大的龟头……你好强壮喔……
爸……噢……你真的好壮……。」
梅河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他紧盯着禹莎的双眸说:「告诉我,莎莎,奶
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
羞人答答的禹莎含情脉脉地瞟了眼下的巨根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
旁边,但她虽未回答,却又不自觉地再度舔着嘴唇,这看似自然的动作,落进经
验老到的梅河眼中,马上知道禹莎的秘洞必然已经淫水潺潺,只是他并不想现在
就大快朵颐,所以他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禹莎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形成他硬
挺的大肉棒就贴在美人的鼻尖上,而禹莎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他跪立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龟头轻轻磨擦和点触着禹莎的下巴和脸颊,直
到他美丽的俏媳妇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样时,他才
把他的大龟头静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而禹莎似乎也闻到大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
郁味道,她偏着头想闪避,但梅河双腿一夹,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梅河的阴囊下
方;这时候无处躲藏的禹莎,水汪汪的凄迷双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
大胆地凝视着梅河暴出淫光的那对三角眼。
而梅河这时握着他的大肉棒,一面拍打着禹莎的脸颊、一面吩咐她说:「张
开奶的嘴巴,宝贝,把爸爸的龟头含进嘴,快!爸要奶帮我吹喇叭。」
但禹莎却辛苦地摇着脑袋说:「噢……不要……爸……人家不会吹……啦…
…人家连……阿盛的……都没吃过……真的……不行啦……嗯……哦……不要嘛
……人家……真的不会这个啦……。」
一听禹莎连自己的丈夫都没口交过,梅河心更是大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
他暗中让禹莎喝下的春药,会让女人浑身发烫、淫水直流,不但会渴望被男人爱
抚和拥抱,而且更会使女人的嘴巴不停地想要含住龟头或舔舐阳具,那并非经由
接吻就能满足,除非饥渴的浪穴已经得到满足,否则不管她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
人,终究是难以拒绝帮男人吃的命运;而他让禹莎喝下的剂量,至少是其他女人
的四倍以上,就算那个被他奸淫了一天一夜的德国助教,虽然高头大马、体力过
人,甚至比他一八零的身高还多出一寸的金发妞,也只不过用了禹莎一半的药水,
便让她如斯响应,浪荡的像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