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思念……
被称为“君侯”的白衣男人只是望着天空中含笑的浅月,半响未出声。只是
缓缓的松开了那只柔荑。
她让侍女们把果盘和粽子都放在石桌上之后退下去了。寂静的小院里只剩下
两人和那丛修竹。
“君侯,”她在他身后温柔的道:“今晚的月亮真的很美啊。”柔软的吴侬
软语,轻柔的如水乡的柔波一样,在他坚固的心房外荡漾、轻扣着
男人依旧默默无语,冷月清辉,横枝暗影,院子里静悄悄的。忽然却被一阵
孩子的欢笑声打破了
“爹,爹。”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欢笑着跑进了院子里:“看我包的粽子。”
他身后紧跟着六岁多一个穿着月白色裙襦的女孩儿:“娘,娘,哥哥抢了我
的粽子,那是我包的!”
“嘘……”她连忙止住孩子们的欢笑,怕他转过身来乱发脾气。
男孩子却极力的从她的手上挣脱开来,“爹,爹!你不要拉着我,你又不是
我娘!”
孩童稚嫩的声音如利剑一样刺破了两个大人的心。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男人也缓缓地转过身来,脸色铁青:“青儿,去,你娘灵前跪着。”
父亲的话有着极大的威严,小男孩迎上父亲目光,只抗争了一两下就乖乖的
低头认输,转身就要走。小女孩呆在大人的怀里,天真的看着两个大人,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
“青儿。”父亲的声音又在小男孩的耳后响起:“向你娘道歉。”
“她不是我娘。”小男孩回过头来,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愤怒的痕迹,他手指
着天上的明月:“我娘,是天上月宫里的仙子。”
“这孩子……”白衣男子望着渐渐远去的孩儿,喃喃自语道:“真像她啊…
…眼睛、眉毛,还有这脾气……”
“君侯,你在说什么?”
软糯糯的吴语将他从回忆中拿出来。白衣男人忽然醒悟到了什么,又看见了
那怯生生躲在大人怀里的小女孩儿,意思到她大约是被自己给吓着了。连忙换了
小脸,
“来,兔儿,到爹这儿来。”
小女孩怯生生的离开安全的港湾,来到她爹的跟前,细若蚊鸣的叫了声:
“爹”
“兔儿乖。”白衣男子抱着女儿坐到石凳上,也对那还站着的女子道:“夫
人,请坐吧。”
“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夫人温柔的笑了,坐在另一张石凳上:“东席
放假,孩子们明天想去集市上玩耍,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去吧,都去吧。”他很爽快的答应了:“兔儿最近乖不乖?先生教到什么
地方了?”
“先生在教‘六书’。”女孩儿奶声奶气的回答道:“哥哥已经学到《论语
》了。”
“哦,”男人似乎又陷入了沉思。
夫人动手剥了一个粽子,沾上白糖地给叫兔儿的小女孩:“来,给你爹尝尝。”
“爹,你吃粽子。”
望着女儿乖巧的脸蛋,原本严肃的父亲不由得莞尔一笑,“先给你娘尝尝。”
“是。”女孩又把粽子递到夫人面前:“娘,这是你亲手包的粽子,应该你
先尝。”
“好呀。”她接过粽子,轻轻咬了一口,糯米又香又软,还带着粽叶的清香,
正如她的家乡。
“绿扬,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坐下来说话了吧。”男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