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各种化妆品往妈妈的阴道里塞,不一会妈妈的
骚穴里就塞满了东西。
可是对下的东西就更绝。李老师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瓶番茄浆,对准妈妈的
骚穴就插了进去,同时不停的挤压,不一会番茄浆就装满小穴,随着阴道溢了出
来。他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小虫子,放在妈妈的小穴口上。这只虫子闻到了
番茄浆的香味就拼命的想往里爬,转眼间就进入了妈妈的阴道。这时妈妈痛苦的
表情到了极点,她狂叫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时而大叫「痛死了!」时而又叫
道:「好痒啊!」真是有趣极了。
原来老师是个虐待狂,我本想去阻止他,可又一想这是妈妈活该的,于是我
拿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留做纪念后,继续回房睡觉。乘坐计程车,在笔直的八线道上疾驶着。骆佩虹靠在敞开的窗户边,感受凉
风从发梢流逝的痕迹,抚着身旁的行李箱,看着熟悉不过的景色。这条大学四年
以来不知骑过多少回的道路,恐怕今天会是最后一次经过了。望向那幢高耸的白
色巨塔,她的思绪不禁飘回两年多前那还是实习护士的年代……
*** *** *** *** ***
“护士小姐阿!你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教养的女孩子,谁娶到你就是谁的福
气喔!”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婆婆赞叹地对骆佩虹说。
不计其数的虚荣赞美早不知听过多少回,但每次听到,都会让骆佩虹的反感
加深一层。微笑敷衍着。
“从乡下地方来的孩子?你不是国立大学的实习生吗?那一定是一个自己知
道上进的好孩子,你妈妈有这样的女儿一定很骄傲……”婆婆布满皱纹的脸上笑
得更灿烂了。
“呵呵!您回家要记得按时吃药喔!”轻拍着婆婆的肩膀挥挥手,骆佩虹转
移了话题并目送她离去。
上进的好孩子?应该说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吧?如果没有那股强大的恨意支撑
着骆佩虹,她现在早就离开了这间医院。这样的女儿很骄傲?如果知道每天晚上
夜夜淫欢,屈倒在男人胯下的淫贱母狗是她的母亲的话,或许阿婆一个字眼都不
敢说出吧。想到夜晚母亲满脸白浊的精液嘴脸,对照早晨嘘寒问暖的温柔声调,
骆佩虹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
她的父亲,应该说是继父,是这间医院的院长,掌管医院的权力掌握者。母
亲,年约四十的美丽少妇,则是父亲身边称职的好秘书。而自己,国立大学的实
习护士,一个被操控毫无自由的泄欲奴隶。
时间推回两个月前,炎热的八月。气温仿佛跟学生一样追逐着夏天的尾巴,
散发着比平常更加炙热的温度。
“佩虹!怎么站在这儿阿?待会儿下班以后我们去逛街吧!”跟她同组的柳
雅倩问着。
“不了,我晚上八点还有其他要事要做,想先回去睡一下。”骆佩虹持平地
说着。想到今晚,那股反感不断地盘据在她的心头。 “今天是七三班耶!从
三点到你晚上的时间,还有五个小时。可以先去逛街吃饭再回去休息嘛!”柳雅
倩不死心的持续劝诱着。
“这个周末好吗?今天我真的很累了。”发现自己对这侵犯自由的容忍已达
临界点的骆佩虹,仍然尽力用微笑来掩盖着不快。
转身离去后,在走廊遇见了这层病房的总住院医师赖政煌。赖医师是大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