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吧!」礼文打着呵欠回答。
「现在才十一点,不要这么早睡嘛!」芝玲噘了噘嘴,不理他同不同意,便
闪电般解开他的皮带、钮扣和拉炼,把他的裤子褪下。
「妈,我真的想睡……」
「哼,谁叫你在巴士上非礼我!」芝玲白他一眼,抓着他的蓝色内裤裤头,
一把扯了下来。
见到他的家伙,她忍不住笑出声,「嘻嘻,你说你想睡?你瞧,你的小礼文
已经苏醒萝!」一手握住半勃起的阳具,用掌心的热力为它提供能源。果然,在
她的爱抚下,不消半分钟它便完全坚挺了。
「啊哟!」礼文忽然大叫。
「怎么了?」芝玲忙问。
「昨天我和老师做完爱后,忘了把避孕套带回来。」礼文搔着头说。
「唉,遗失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到现在才知道啊?」芝玲扭着他的大腿说,
「你一定是给温老师迷住啦!」
「没有!」礼文斩钉截铁地否认,「礼文心里只有妈妈,也只爱妈妈。」
芝玲很满意儿子这句话,可是又免不了皱起眉头。没有避孕套,怎样跟他做
爱啊?她忍不住埋怨了儿子几句。不过埋怨归埋怨,浑身烧得正旺的欲火,还是
要寻找渠道发泄的。
「喂,你听过「乳交」没有?」她抬起头凝视儿子。
礼文摇头,「我只听过乳胶漆。」
芝玲笑了,「不是胶,是交,交合的交。」飞快脱去上衣,把赤裸的上身贴
住礼文大腿,用低沉而性感的声调说:「乳交就是用乳房代替阴道的交合方式。」
礼文隐约猜到她的意思,「妈,是不是用乳房夹住阴茎,上下磨擦直至射精
为止?」
「嗯,对啦!」芝玲一笑,「想不想试?」
「想。」礼文连连点头。十多岁的少年,对性都是充满好奇的,袁礼文也不
例外。
「那么我要开始萝!」芝玲握住他竖起了的阳具往下按,令它平伸向前,再
用另一只手托住右乳靠过去。充血的乳尖和炽热的龟头,正好碰在一起。
「礼文,你的龟头好热喔。」她腻声说。兴奋的龟头一胀一缩,尿道口亦随
着节奏一张一合,彷佛要把那小红莓彻底吞噬。
礼文低头观看,期待她下一步的行动。
「舒服吗?」芝玲舐着嘴唇问。
「嗯,好舒服。」其实他纵然不答,凭那胀得青筋毕现的阴茎,她也猜到他
的感受了。她挪了挪身体,让龟头贴着乳房向中央移动,缓缓深入她的乳沟。当
它到达最深处时,她便用两个乳房夹住它,前后推拉,用乳沟和乳侧的柔嫩肌肤
去刺激整枝阴茎。
「妈,你的乳沟好正。」礼文呻吟。
「多谢夸奖。」芝玲吉吉笑,因为他的陶醉表情而神采飞扬,「儿子,我把
乳房交给你控制。」
礼文闻言立时抓住两个肉包子,以免阳具脱离这温暖的家。芝玲抱住儿子的
腰,转为对付他的上身。
她首先在他凹陷的肚脐亲了一下,跟着沿着腹部向上吻,直至健硕的胸膛,
再打横移向他的乳头,轻轻咬住它。
「你想我咬呢,还是吮你?」
「我怕痛。」礼文答。
「那么我吮你吧!」芝玲说着含住他小小的乳头,温柔地吮吸,「以前我喂
你吃奶,现在换你喂我啦!」
吮了一会,便以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