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露的酥胸上,动也不能动。
我看着媳妇,她也看着我,天,那带着伤心,又带着决心的眼神让我无法再
克制自己,我的心里升起一种从没有过的念头,我要她,我要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可是我一定要这个女人,我不管她是我的媳妇还是谁,我
不管以後会下地狱还是怎样,妈的,我是要定这个女人了。只是虽然我的心里转
了多少遍想要她的呼喊,可是我就是不敢动。
突然之间,媳妇温热的娇躯扑向我的怀中,我俩倒在那张古床上,她狂乱的
的将胸罩和内裤脱掉,我的龟头在她手指的导引下,瞄准了那粉红色柔弱的肉花,
感受到她花唇的温度,可是一点湿润的感觉都没有,媳妇咬了咬牙,一口气将抬
起的俏臀直沉到底,在她身体的重量和方才唾液的润滑下,我的肉棒一口气刺穿
她乾燥的肉穴,直接挺入她的子宫。
「咿¨」媳妇伏在我的身上发出痛苦的呻吟,这一下想必很痛苦。她秀美的
双眉绞在一起,紧抿着的嘴唇下是咬着的银牙。
「你¨不要太勉强。」我摸着她的头发说。「我的东西很大,你这样会痛的。」
「就是要痛才好。」媳妇勉强笑着说,她一扭纤腰将身体抬起来,同时甩了
甩头发,
「这样你不舒服。」我说,「你不要动。」
「管我。」媳妇略带怒气的说,她咬着牙,满脸倔强的扶着我的身体开始上
下套弄起来,紧窄乾燥的肉壁摩擦着我粗大的肉棒,那肉穴紧窄的感觉好像我几
十年前跟我老婆的初夜一样。
「你这样不行。」我伸手紧紧抱住她,不让她继续动下去,她在我的怀中挣
扎了好一会才停止。
「很痛,对不对?」我轻声问着她。她撇过脸去,泪光闪动。
「不哭,不哭,乖,又不是你的错,哭什么。」我拥着自己的媳妇,轻轻摸
着她光滑的背,涨痛的肉棒停留在她乾燥却暖热的体内。
我趁着她哭泣的时候把我们的身体分开,我可不喜欢女人用乾涩的肉洞和我
做爱,而那抽出的感觉就像从沙堆里抽出木棒一样。
媳妇察觉了这样的动作,她抬起头,一双红肿的眼中,已经不见刚才那般神
秘的深邃与决心,她的眼泪仍流个不停,鼻子也红通通的抽噎着,我们对看了一
会,她慢慢的把头贴在我的胸前,我看着那黑发散落在我的面前。
「爸,谢谢。」媳妇说。
「什么话,我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我很自豪的说,只是我自己心里
也亮着许多问号,我的退缩究竟是因为她是我媳妇?还是我不愿意成为她自伤自
残的帮凶?或是我不愿意在这种状况下和心爱的女人做爱?我一点也不了解,我
也不想了解,这里面有太多的禁忌。
过了许久,我发现媳妇的身体越来越重,我推了她一下,却发现她已经睡着
了,我轻轻的把他移到身旁的枕头上,她的脸上还挂着一道道的泪痕,美丽无暇
的身躯更让我的肉棒立正站好。
我用手拄着头,躺在床上从头到尾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媳妇的裸体,她丰满的
乳房,没有赘肉的柳腰,紧实的臀部,修长的小腿还有夹在雪白大腿缝中的黑森
林,那是我刚刚曾经深深插入的地方。
我叹了口气,慢慢下了床,电视上的画面还是我儿子那张床,床上是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