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开凿的石桌上，居然也给她拽出了二五八万的气势。“说话呀。”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随手从旁边的散落碎石中拣着石粒去丢几步之外影卫装扮的男人。
男人不答，神色平静，脊骨笔直，姿态颇有些桀骜，却微微低着头，视线只敢落在她绯红的衣摆上。那里洇了一片铁锈似的深色，无疑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准备得并没有外界以为的那么好。匆匆躲避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
“本座的话你也不听吗？怎么还不走？”清明不满地催促。
“......属下死生相随。”男人的头越发低了，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一点微微颤动的睫羽。
今晚的月色似乎格外明朗，薄薄的月光透过水流映在他们身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剪影。清明出神地望着月亮的方向，似乎能透过朦胧的涧水看见漫天归位的群星。
“你又拿场面话敷衍本座。”清明嘟囔。顿了顿，她难得多说了几句话：“趁本座心情好，想要什么赶紧告诉我，能拿的你就拿走吧。”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苍白的指尖越发失去了血色，手背上浮起了淡淡的青筋。
清明了然地笑了起来，诱惑道：“你是想要什么呢？大笔的灵石？传承药方？上品仙器？大乘舍利？解开你身上的毒？”她又笑：“本座困在这里十数日，早已时日无多。”
“属下愿护送主人出去。”男人霍然抬头，触及她的视线又不自然地垂落下去，只是声音依旧坚定。
“本座说过了，不，需，要。”
“可......”
“本座自有打算。”清明不耐地打断他的话：“快点，决定好了没？”
男人的胸腔肉眼可见地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即快速将下衣褪至膝弯，展露出大片肌肤，停顿一刹，谨慎地往上提了一点，尽量多覆盖住一点覆盖着大片伤疤的身体，免得污到她的眼睛，扰了兴致，然后在她身前跪下，又转身背向她，同时压腰抬臀，双臂伏地。
他动作平稳流畅，声线却微抖，还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属下斗胆，请，请主人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