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里头,丰满的乳房把胸前空出一大块撑了起来,险些把扣子撑破,一头乌发乖乖披在纤细背,几束不乖巧的散落在肩头,笔直光滑的腿轻抬,露出底下春光,粉嫩可爱的花穴隐隐若现,何朱青桃花眼微微一眯,皮鞋踏在玻璃上的清脆声响,苏小妍闭了嘴,低着头,跟着黑色皮鞋的步伐,上了楼。
何朱青上了楼,把磨蹭在后头的苏小妍拉了上来,搂进怀里,苏小妍1米6不到的个头在人高马大的北方女人里头,显得额外娇小,更不用说在何朱青一米八往上走的男人,长臂一伸,人乖乖躺怀里。
“自然是跟我睡。”苏小妍有点惊讶,在孙牧之那呆久了,发现这些有钱人很奇怪,夫妻两个都不睡一间房,更不用说孙牧之压根没把她当人看,玩够了,像扔垃圾似的,随手一抛,关门睡觉一气呵成。
何朱青作为他的好友,多半沾点不良习气,苏小妍没指望能和他睡一起。
“哦。”声音闷闷的,头埋在何朱青胸口,听着男人有规律的心跳,体温透过衬衫熨烫到苏小妍的肌肤,桂花混合其他叫不出名字的香气萦绕着苏小妍鼻尖。
活着真好。苏小妍想道。她做梦都想,这样抱着活生生的李书臣。
他答应官二代就好了,哪怕被发现禁考了,或者坐牢了,也比死了好,最起码她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能细想,一想就容易出问题,强制性逼着自己专注何朱青的介绍。
何朱青不知道苏小妍心里头想什么,也不想了解,他的下半身硬得厉害,上午没吃够,饿得很,女人一副柔弱顺从的模样,以前觉得色利智昏不过是那些男人没本事克制不住本性,原来是自己见识浅了,没见着好的。
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抓起人放膝盖上,担心碰到伤口,何朱青转过身子,苏小妍小屁股正坐在胯间,底下真空,隔着昂贵的休闲裤,热气仍然往花穴里撞,花心感受到底下的庞然大物,不禁跳了跳,表示自己的高兴。
“苏小妍。”不急不缓的叫了苏小妍的名字,苏小妍听出了何朱青的声音染上了欲望,鼻间的呼吸吹到耳尖,手臂鸡皮疙瘩起来了。
隔着白衬衫,何朱青一手环住腰,一手抚在饱满的胸乳上,食指和中指夹住蓓蕾,轻轻扯动,偶尔不安分的磨蹭乳肉,乳尖很快就立了起来。
“哼。”衬衫的料子很好,摸着像绸缎,光滑细腻,蹭着乳肉,好痒,异样的感觉爬上心头,苏小妍禁不住哼道。
何朱青解开快要崩开的扣子,手指在波浪壮阔的乳波里来回游荡,留在一道道或轻或重的红痕,奶布丁的触感让何朱青爱不释手。
“轻点,疼。”苏小妍不明白为什么她跟的男人都喜欢玩她胸前两对沉甸甸的玩意,还总是带着一只薅,她又不是羊毛,力气大的她乳房疼。抓住何朱青的手,想减轻点力道,反过来被何朱青抓着手,一起揉,硬挺的尖尖挤压着手指。
很快下面感觉就来了,小腹酸胀酸胀,花穴迫不及待分泌出液体,被握在大手里的腰,止不住的轻摇,衣服敞开,上午留得巴掌印在胸乳上额外显眼,砰砰跳跳正对着落地窗,似乎想要从这具身体上逃脱开,去外头看看景色。
何朱青自然不会允许,一手握住一边,用力一压,水滴球变成南瓜饼,腰一弯,狰狞了好久的武器,终于进入弯弯曲曲的通道,肉褶变成一张张小嘴,虔诚得亲吻闯入者每一寸,何朱青尾椎骨发麻,腰身一动,来回进进出出,交合处啪啪啪声不断,直到苏小妍体力不支,泪眼模糊,热液喷发在子宫里头,和泪水一样崩开来。
何朱青拇指擦掉苏小妍的泪,含住苏小妍的唇,津液纠缠,苏小妍被吻得喘不过气,抗拒的捶打了何朱青的胸口,何朱青才放过她,醋长的东西堵在穴口,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还要欺负她,苏小妍抬起头,手指抚上何朱青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