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得被你们干掉了。”
虺和朱獳二人皆是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彼此,“怎么会这样?”
虺说话都带得伤口撕心裂肺地疼,瞪着朱獳:“你可真是下了死手了啊。”
朱獳毫不留情地反击:“说我之前先想想自己,你打算给我留活口了吗?”
宁诚实赶紧打断了他们的较真,问虺:“你今天吃过那个可以让你变厉害的药吗?”
虺直接摇头,“没有啊,是药三分毒,我心里有数,就吃了那一次。”
朱獳也再次重复,“我也就吃了那一次。”
宁诚实心下一沉,“那可能,刚才就是毒发了。”
虺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老大,你是说那个药有问题?”他懵懵地摇着头,“不会啊,那药都是经过临床试验的,生产批号都拿到了,鸣蛇没必要拿假药害我。”
这药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可再怎么想,两人刚才癫狂的神情,都与上次跟毕方打的那场完全一样,只是还更进一步,举父也同意。
而且他们与宁诚实和举父最大的区别,就是那颗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虺还想说些什么,但疲惫与疼痛交织,强撑了一阵,现在撑不太住了,便慢慢晕了过去,朱獳紧随其后。
如果真是药的问题,那帝休果也只能暂时缓解他们的症状,只怕还会有下次发疯,这才是宁诚实最担心的地方。
她暗自盘算着,队长又打来了电话,“怎么样,增援到了吗?”
宁诚实看向天禄,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队长所说的增援,“已经到了。”
队长终于能放心了,“陵鱼抓住了吧,还顺利吗?”
她想了想,“抓是抓住了,不过整个过程比较离奇曲折、诡谲多变,还是当面说吧。”
队长听得一愣,“啊,是吗?行,我会派车过去接应你们,把陵鱼带回来,回头也跟毕方关到一起去。”
“那太好了,刚好我们开过来的车,也不幸成为了离奇曲折、诡谲多变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