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里塞了把小葱,随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两人看着她走了几步,就直接往右走进了一个院子,离路口不足五米远。
宁诚实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你说的做好事,就是强迫别人过马路?”
身高相差太大,他不得已蹲下来,“可是不做这个,我们也想不到别的好事儿可做了。”
宁诚实叹气,有心想教训他一顿,但是又觉得不能打击他改头换面做好事的积极性,“其实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不想跟她聊这么多,但还忌惮着宁诚实的武力,挣扎了一番还是乖乖回道:“你叫我黑虎吧。”
“你说你叫黑户?”这两个字,让宁诚实脑子里的弦绷紧了。
“……黑虎!”
“哦,小黑啊,其实你这个想法的出发点是没错的。”
宁诚实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马路,“但是你这个想法的目的地有问题啊!人家老奶奶的目的地根本就不在马路对面。人家的家就在后头,她根本没想过马路。”
“你这样强人所难,会耽误人家的事情,不仅没有帮到人,你还害了人,这不是做好事,这叫……我想想,□□,是不可取的。”宁诚实边说边语重心长地摆摆小手,拍拍他的肩。
黑虎一言不发。
她最后告诫黑虎:“所以,非必要的情况下,还是别再扶人家过马路了。”
黑虎低着头,没答应。
说实话,扶老太太过马路,算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正经做好事。一开始扶完了老太太,面对对方的感谢,而非以往别人的白眼与害怕,他确实发觉心里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膨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