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她的结果,但想起他说话的语气,又总觉得好像还带了点别的什么,看得出来有点厌恶,有点不屑,还有点期待。
那只妖怪的情绪管理怎么这么混乱?
宁诚实鼓着腮帮子翻了个身,越想越气,从床上一跃而起。
她正生着闷气,突然听到了一阵说话声,是从外面传来的。
她循着声音,朝窗外看去,夜风温柔地掀起了窗帘一角,露出月色如水,一道男声与一道女声相和,自下往上移动着,离她这里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陌生的妖气,和一种奇怪的水腥气。
女声说道:“……呼,呼,是这里吗?”
另一道男声结结巴巴应和:“应该是,是是吧?再,再不是,我我我就想放弃了。陆地真,真是太,太难走了,咱们,咱们都走了快半,半个月了!对了,我我,听你喘得很,还,还好吗?”
“呼……呼,你少说点话吧,我喘,那是听你说话累的。”
“不,不好意思。”
“你当然不好意思,还不都怪你,方向感这么差还硬要带什么路?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咱们就直接出国了!那就成了偷.渡,违法的,知道不?”
宁诚实暗自点点头,这只妖怪还挺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