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还把他当儿子训!
贺一凡气的不行,那他成什么了!他们昨晚那算什么!
“我不去上课,我腿软,我腰疼!”
“我看你还屁股疼!”
贺一凡臊的脸红脖子粗,在祁渊面前,他说不出更粗俗的话,也不敢生气对他动手,他气鼓鼓的吃着饭,发泄着心里的烦闷。昨晚耗费了太多体力,饿死他了!
祁渊看着低着头大口嚼着饭,腮帮子鼓的跟仓鼠似的的刺头少年,心情有些不错。
贺一凡应该是屁股真有些疼,他坐姿比较别扭,衣服穿的宽松,低头的时候领口大开着,祁渊能看见他胸膛斑斑点点的吻痕和青紫。
祁渊口干舌燥,他喝了一口水,给贺一凡也到了一杯水,一本正经的说道:“多喝水,水分流失了那么多,别缺水了。”
贺一凡楞了片刻,他才听懂祁渊什么意思,脸臊的更红了,红的发紫,筷子都几乎拿不稳,他咬牙切齿。
祁渊也不在刺激他,在刺激下去,贺一凡得老羞成怒了。
外强中干的东西!别看他表面桀骜混账,身体骚的要死,实际上却还纯情别扭的不行!
别说,逗弄起来还挺有意思。
“你不去也行,但你要自己在家温习功课。哦,对了,不要忘了把床单洗了。”
“复习功课也就算了,我为什么还要洗床单!”
“因为是你弄脏的!上面全都是你的淫水和精液。”祁渊突然笑了:“哦,上面还有你的一血。”
“怎么,不洗流着做个纪念?”
神他妈一血!神他妈纪念!
他抬头怒目圆瞪,换做是别人,他早发飙揍人了,但面对祁渊,他别说发飙,他连发火都不敢。
洗床单时,贺一凡脸由黑转红,又红变紫,跟个调色盘一样。
他昨天晚上一定是脑子抽风了进水了,他才会跑去跟他这个老男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