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我为父天尊,也有人称我为人形播种机。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我想不想做,没有可不可以。”
只沾了一点口水的手指强势的插入肉穴当中探索,很快就摸到了那个栗子般大小的前列腺凸起。敏感的地方被用力的按压揉扣让男人忍不住涨红着脸,强忍着那股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紧咬着牙齿,闭着眼睛抵抗着。
祁渊低声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属质地的小巧的前列腺按摩器插进了他后穴里。那玩儿不粗,只有手指大小,前段带点小弯勾,冰凉的金属插进肉穴让男人冰的一哆嗦,而那个前段的弯勾则刚好卡在了他前列腺上,祁渊手指伸进去稍微用力挤压,男人“啊啊”的叫出了声,那种程度的快感跟本不是他能忍受的。
“很舒服吧?等会儿还能让你更舒服。”祁渊不断的用着工具和手指玩弄着他的后穴,什么地方都不碰,仅仅只搞他的屁眼儿就让男人耻辱的硬了起来。
那张略显普通却白皙的脸上一片潮红,向来严谨滴水不漏的眼睛里泛着红,沾了水汽的睫毛漱漱的抖动,他张着嘴,粗粝的喘息着,面颊两边抖动着,像是强忍着什么,想说又说不出口,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让他羞耻的又紧闭上嘴。
他的屁眼都被搞出了水。
祁渊抽出手指,双手掰开他的菊穴,顶着梆硬的阳具往里深入,粗大的巨物插入体内将整个肠肉填的满满当当,还依旧插在里面的前列腺按摩被挤压的深深卡入前列腺位置。
“啊啊啊、别、别进来!!啊啊、呃……”那撕裂的疼痛和前列腺刺激的巨大快感让男人感官都快要爆炸,被绑住的身体也在激烈的挣扎颤抖,身下的椅子被动作搞的剧烈晃动。
“最起码把那个拿出来!啊啊、那个、呃、不行、拿出了啊啊啊啊!!!”随着他的声音赫然拔高,一阵白光闪过,他竟直接被插射了。
他高潮时高亢的声音引起了门外下属的注意,他们敲着房门:“老板,您……”
“别进来!!我没事!”不等他们说完,男人便迅速呵斥着,他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音。
“你好骚啊,我才刚进来,竟然就爽的高潮了。”他搂着他的屁股加力猛的往里一顶,直接将剩下的小半截阴茎撞进了他身体身处,还正处于高潮状态的男人被他撞的猛的喘叫,眼睛都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段时间一直处于禁欲状态的祁渊早就憋的不行,也忍不住了,开始认真的享用着这个刚认的“野儿子”的身体。
男人的肉逼被搞出了水,祁渊肉棒的不断在他菊穴里碾磨撞击,按摩器被迫一直卡在他G点源源不断的着前列腺,带给他源源不断的快感和高潮。
“慢点、慢点、呜、不………”男人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即便是他极力的忍耐着,也依旧忍不住他令人崩溃的快感,呻吟声不断的从他喉咙里挤压出来,他眼球通红,趴满了狰狞的红血丝,生理性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喘叫的厉害,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栗着,身下的椅子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搞的摇摇欲坠,咯吱咯吱的做响,他被搞到了高潮不断,前列腺可没有不应期,理论上来讲,只要刺激不断,他可以源源不断的高潮。
男人被快感搞到不行,他叫的厉害。
穴口又肿又艳,里面敏感的厉害,祁渊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碾压着按摩器刺激着他的骚点,让他身体都跟着猛的哆嗦起来,如水涧似的被挤出清亮的淫液,黏腻的水声和男人带着哭腔的求饶呻吟在这个高档的书房内不断响起。
祁渊被他夹的爽的不行,骂了一句真紧、真骚。
他抬着男人的臀部,抽动着精壮的腰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男人的身体,每一次都深入至最深处,把男人的屁股都恨不得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