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脸的桀骜不耐烦,他头发很短,一头青茬,鼻子贴着一个创可贴,嘴角淤青破皮,衣服也扯坏了上了还有好些泥灰和脚印。
在他旁边不远处,是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右手打着石膏的男生,他身边的中年女人极度愤怒、一手指着贺一凡、一手拍打着老师的桌子尖锐的怒骂斥责,要求学校开除贺一凡。
祁渊刚一进来,被骂成狗的班主任和校领导就像找到了宣泄口似的,赶紧站了起来,怒指着祁渊“贺一凡他爸爸,你过来管管你的好儿子,我们学校是管不了他了,一点学生样子都没有,整天逃课打架在外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胡混,如今还把同学打成了这种样子,这样的学生我们管不了,你们好做为之吧!”
女人也骂道:“必须开除!还有我家幺儿的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少了五十万块,我就立马报警,抓你儿子进监狱!”
“我告诉你,我家上面有人,把你们弄死在监狱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被指着鼻子骂的贺一凡瞬间爆了,他一脸狂傲凶狠的指着女人怒道:“你信不信我在进监狱之前先弄死你们!”
“有本事你尽管搞我,只要我不死,老子一定砍你全家!”
他那一脸的凶狠劲让这些老师和家长都被吓了一跳,特别是他凶悍的目光落到那个男生身上时,那男生下的浑身一激灵,刷的一屁股从凳子上跳起来躲到他妈身后。
贺一凡冷嗤一声:“恶心的没卵子的狗东西。”
女人咽了一口,他一手挡着他儿子,变的更加尖锐愤怒:“你瞧瞧,什么人啊!死不悔改,杀人犯,必须得进监狱!”
“你闭嘴!”祁渊开口冷呵道,他转头看向贺一凡,问道:“什么情况?”
贺一凡抬眼惊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惊愕他今天的态度怎么不像平时那么软弱卑躬屈膝。
但随后他又不耐烦的把脸转到一边,一脸的烦躁和桀骜,半响,他才说:“我看他不顺眼。”
他这句话又让女人怒了,尖锐的怒骂。
祁渊脸也沉下来了,他无视着女人和其他人,提高的声音,道:“说实话!
办公室外面有几个学生缩头缩脑的往这边看着,其中一个站出来说道:“贾魏廷欺负我们学校女生,被凡哥看不顺眼把他给揍了。”
“你胡说!”女人怒道。
学校老师也忽然急眼,怒道:“不许胡说,哪个班级的,赶紧回教室!”一个校领导赶紧起身撵人。
“是真的,我没胡说,我们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把高二三班的李雯婷给害死了,打他都是轻的!”
“胡说什么!”
“闭嘴,不许胡说!”
“你们闭嘴!”祁渊忽然怒呵一声,呵斥着他们。
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即便是换了一个地方,他的气场依旧很强,发怒时,周围所有人都下意识汗毛竖起闭上了嘴。
“继续说。”
男生咽了咽口水,厌恶愤恨的看了女人和被打的男生一眼。他挺直了胸膛,站出来说道:
“贾魏廷有个堂哥开夜总会的,贾魏廷带女生免费去玩,结果被欺负了,后来据说报警了,但对方好像很厉害,那女生从受害者变成了卖淫的,据说是因为在她手机里发现了一万块的转账记录,她还被拘留了几天,也被学校开除了,前几天她刚被放出来,回家转头就跳了楼。她家里人报警了好像也没有,她父母还因为在警察局闹事被拘留了。今天她家爷爷和亲戚还来学校里闹了一阵,这事儿我们学校里的人都知道。然后凡哥看见贾魏廷之后一时气不过就带着一群人把贾魏廷给打了。”
“对,他该打,好多人都打了,但凡哥把罪抗了。”旁边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