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青也因为爹和儿子这种不论关系中,似乎被刺激到了,身体和精神都明显更加亢奋。
他的下体更是滴滴答答的,射了又硬,硬了又射。
服用了春药后的身体实在是敏感的不行。
祁渊将他放在了桌子上,从身后搂抱着他的腰,粗黑的阳物在他被操开了的肉穴里快速的抽插,穴口都被奸成了一个红肿不堪的淫洞,先前射进去的大量黏白的精水被不断来回的拉拽操干之中,在肉柱底下形成一圈淫荡的白沫。
“呃、嗯唔、顶的太深了、哈啊、啊啊啊……”
此刻的殷玄青被情欲笼罩,连同他的身体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潮风。
情潮席卷了他的理智,也让他忘掉了骄傲和清高,他被干的不断的呻吟喘叫,屁股随着鸡巴摇摆,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情欲上头的母狗。
硕大粗硬的阴茎就势如破竹般一次又一次重重的顶进骚心深处。
一阵强烈的、酥酥麻麻的酸胀感直冲头顶,他顿时压抑不住地微微往后仰头,带着哭腔的一阵高亢的呻吟,竟然在没有任何抚摸阴茎的情况下,这个初次被开苞的初男屁股被操射了。
“操,叫的真骚。”祁渊也快到了,他继续加力,快速猛烈的在他身体里一阵操干了几十下之后,射给了他。
白浊混合物顺着肠道往下流,桌面上聚集了一滩小水洼,又随着平滑的桌面滑过,低落到了地上。
祁渊抱过已经瘫软的殷玄青。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还失神着,双目蓄满了泪水,眼角眉梢都透着艳丽,一张脸美到雌雄莫辨。
祁渊忍不住吻着他,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揉捏着他的胸膛,少年的身体忍不住跟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嘴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喘息。
他也忍不住抱紧了祁渊的身体,情欲之中的身体下意识的遵循着身体的原始本能而追求快感。
他又主动的吻住了祁渊,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磨察着。
祁渊搂紧了他,揉捏着他的臀肉,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在这白嫩的皮肤上一捏就是一个印子,少年的臀肉在他手里犹如白面馒头似的,任由他揉捏。
被操开了的肉穴里被挤出来了射进去的白浊。
祁渊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起身,将他抱到了床上。
今晚,夜还长着。
这个原主肖想了很多年的继子终于吃进了嘴里,除了生理的快感,还有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
和这个便宜继子痛快的搞了一夜之后。
直到第二天,祁渊才隐约察觉,他似乎忘了什么。
操!把受罚的明涯给忘了!
于是,殷玄青第二天刚起床,他就发现祁渊那老混蛋竟然在操完他之后,竟然急急忙忙的跑去了青楼!
他果然是失宠了吗?
他都主动献身了,竟然都不能打动他的心吗?
难道,在他心里,他真的比不上那个妓子吗?
殷玄青被这一连窜的打击,打击到自闭怀疑人生。
“混账!老东西!”
他又气又怒,心里委屈酸涩难受的很。
明明昨天晚上要他的时候,那么激动火热!
结果竟然做完之后就拔吊无情!
祁渊赶到青楼的时候,被折磨了整整一夜的明涯几乎已经虚脱的不成人形。
他把他解绑松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瘫在了祁渊怀里,身体还在止不住的痉挛着,双目失神早就失去的意识,全身上下都跟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头长发都被彻底汗湿到能领出水来。
阴茎更是涨成了恐怖的青紫色,在憋下去都极有可能坏死。
祁渊赶紧给他拆开绳子拔出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