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壁过来听了大半夜的活春宫?
混蛋老东西!
明明以前还装的对他深情款款,就算赶他离开了,也还在暗中派人保护他的安危,他还跟着他跑进了青楼。
但结果,他竟然选了别人不远他!他竟然真的当着他的面把那个妓子给上了,似乎还上的挺爽!
明明他以前很讨厌祁渊觊觎他,但当他真的不觊觎他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殷玄青觉得心里很不爽,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轻贱!
好气!
祁渊喜欢这个小男生。
又好操,又很乖,很懂的服侍人,还和他家乖宝长的有两三分相似。
你敢相信,在祁渊粗暴的给他开苞一夜之后,第二天被操到嗓子都哑了,双腿都直不起来的人,还颤颤巍巍的咬着牙坚持着要服侍他穿衣洗漱,还想要伺候他洗澡。
“乖,爷不用你伺候,爷来伺候你。”
一连几天,祁渊都留恋于青楼。
小妓子明涯已经俨然成了他的专属情人。
不少妓子都对他羡慕他的运气,嫉妒他攀上了高枝。
古代青楼从业人员年龄都普遍偏小,是典型的吃青春饭。
十三五岁的嫩妓才最受欢迎,过了十八都算大龄,二十岁在青楼之中已经半步迈入人老珠黄的年纪了。
那位大人也真是癖好独特,连他们楼里的当红花魁都看不上,竟然看上了那个“大龄”男妓。
当红花魁脸色也不好看,因为不少人在他耳边嚼舌根,当时不少妓子亲眼看见他被那位大人拒之门外而选择了一个样样都不如他的人。
耻辱!简直是耻辱!
殷玄青之后多次去试探性勾搭了祁渊一下,但祁渊似乎真的对他已经没有了感觉。
那为什么在发现他在毒害他的时候只是将他赶走而不是真的惩罚他!为什么要派人暗中保护他救他性命!
殷玄青一直都知道自己容貌绝美,几乎不论男女老少都会轻易被他吸引,觊觎他的美貌,他为此深感厌恶。
但当有人对他的美貌突然表示无感时,他心里又更加不舒服了。
·
明涯擅长作画,写的一手好字。
据说他家里以前是书香门第,后来家里犯了事,家里落难,他才被卖入青楼。
在他的厢房,此刻的他正蹲在书桌上为王爷艰难的写字。
他全身赤裸着蹲在书桌上,双腿大张着身体往后靠,用双臂支撑着身体,屁眼里插着一只毛笔。
他正控制着括约肌紧咬着细细滑滑的毛笔杆子,艰难的摆动着屁股在宣纸上练字。
淫水顺着笔杆往下流,将毛笔晕的水分过重,落笔,又将字晕成了一团。
又得重写。
他已经报废了很多张宣纸,这个姿势也已经维持了很久,双腿颤栗的厉害,阴茎半勃着,顶端滴着水儿,他身上还冒起了密汗。
“又报废了……”
祁渊惩罚似的一把掌拍他屁股上,打的他喘叫不止,屁股里溅出水花溅在了宣纸上,他也因为一个没控制住,湿滑细长的毛笔从屁眼里掉落了下来。
明涯惶恐的跪着求饶:“王爷,奴家错了,请王爷责罚!”
祁渊对着他撅起的屁股啪啪啪的扇打了几巴掌:“是该罚。”
祁渊在自己面前也铺上一张宣纸:“本王要作画,你来帮本王研磨。”
明涯红着脸双手接过墨条。
和如同的墨条不一样的是,这个墨条是粗长的圆条,上面有镶嵌包边,包边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只有下面一小块是墨条。
明涯将墨条塞进了自己的穴中,自淫的用墨条插着自己的骚穴,把自己插的汁水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