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傅苏又抬头偷瞧了他一眼,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怕他了,但面对祁渊的时候,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惶恐紧张。
“家里有红花油之类的伤药吗?”吃完早饭后祁渊问道。
“有的。”
“那麻烦你帮我涂一下药可以吗?”祁渊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傅苏看见了他胸膛上的那块拳头大的淤青,他表情有些惊愕:“爸爸?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可能是昨天晚上吧。”祁渊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轻松没太在意。
傅苏听后,脸色微变。
他转身去拿药,药箱在电视柜下面的小抽屉里,祁渊匆匆瞥了一眼,里面的药不少。
傅苏拿着一支药膏,低着头给祁渊涂抹着,他的指腹在那里轻柔打圈,把药膏抹化后让其吸收,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原因,祁渊觉得胸膛的皮肤开始有了暖意,身上的阴寒寒被驱散了不少。
祁渊看着傅苏手上娴熟的动作,观摩似的盯了一两秒,然后摸住了他的手,体温相对正常人来说有些偏低,但是温热的,手心指腹有薄茧,皮肤相对于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稍微粗糙了一点,和昨晚的触感不太一样。
他细细的抚摸着,傅苏受惊似的僵了片刻,耳尖红的厉害,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若无其事的给祁渊涂抹着药膏,只是手指僵硬了一些,揉推的面积更大了一些。他身体靠近祁渊,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一种隐蔽的姿势背对着弟弟,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这个乖顺的好欺负的姿态也和昨晚大不一样。
“乖,先送弟弟上学。”祁渊已经习惯了他这幅动不动就会错意主动送货上门的小兔子心态,他摸了摸傅苏的头发,对于这种状态下的少年他生不起脾气,只觉得怜惜。
傅苏被他摸的头低的更低了,耳朵红的滴血。
送走弟弟上校车后,他又颇为紧张的看着祁渊,进门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缓缓脱着自己的衣服。
“哎?你不去上学的吗?”祁渊已经穿好了外套,那副准备出门的模样让傅苏脱衣服的动作卡壳了,他脸色突然爆红,尴尬羞耻的厉害。
但同时,面对祁渊的提问,他好像有觉得有些奇怪,
“我不上学。”他说道,心情有些低沉了下来。
“为什么?”
傅苏没回答,而是眼神奇怪的看向他:“没有为什么。”他突然闭口不谈,穿好衣服后收拾着桌子。
祁渊也顺便帮他一起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抱歉苏苏,我以前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傅苏依旧没有说话,他端着碗筷去厨房清洗。
祁渊半开玩笑的说:
“该不会是我不让你上学,让你留在家里做保姆吧?”
傅苏手上的动作停滞了半拍,而后头低的更低了,他自顾自的洗刷着碗。
祁渊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真的是因为我不让你上学!”
祁渊冰冷的语气让傅苏有些些害怕,他赶忙解释:“没有,我不用上学。”
“苏苏!”
“真的,妈妈身体不好,我要照顾她,弟弟也小……”
“而且、而且学校人多,老师看到那些痕迹后会报警,很麻烦。”
祁渊只觉得有一股气堵在胸口,闷的厉害,他突然很想抽烟了:“什么时候退学的?学到哪儿了?”
“……高二的时候。”他低声说道。
祁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苏苏,我们去办理复课吧。”
傅苏听后迅速摇着头:“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