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痛苦的呻吟着,犹如溺水将死之人的呼救声,如同在游乐园的那次一般。
祁渊皱起了眉,看着他的肚子和身上的血神情凝重。
曾经有过战场杀敌经验的祁渊自然知道真实的血腥味儿是什么味儿,他之前在游乐场之所以那么担心,是因为他的痛苦和身下的血腥味儿不是作假。
在他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身上传来的触感也不是活人的触感。
刚刚看似闹剧的打闹,也是祁渊的试探,从之前他收集到的关于程俞的资料上来看,他并不是一个坏人,从之前在公司门口同事被火烧他是第一个救火之人,在医院里,祁渊也看见过他看望对方的身影,由此判断,他有自己的做事准则,也并不是那种良心未泯的人。
从刚刚的一系列打闹试探中,他发现,他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强。
在危险等级降低之后,祁渊对他有了几分恻隐之心。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助?”
“这里是医院,可以救助得了你吗?”
地上的人终于转过了头,他痛苦的眼神开始聚焦,脸上的表情不知何时换上了冰冷讥讽带着无尽怨恨的表情。
祁渊叹了一口气,他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决定,手捂住他的眼睛往下顺,就像电视剧里给那些死不瞑目的人闭眼一样:“抱歉,我不知道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你这么恨我,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关于你的信息,我还是从公司里调查出来的。”
“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所以,你一直用这么怨恨凶恶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会很不舒服的。”
“程俞,过去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可以求的你原谅吗?”
“除非你死!!”地上的男人突然爆起伤人,祁渊饶人躲避及时,脖子处也被划伤了一道口子。
地上的男人趁机逃走,祁渊捂着伤向他追去。
走廊的转角处竟是一片深邃的黑,祁渊一个避之不及冲了进去。
一道门被他推开,刺眼的光芒让祁渊下意识的挡住了眼睛,一两秒后,他才看清里面的样子。
精装修的房间,走廊玄幻处铁链锁住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清瘦的身体蜷缩在地,皮肤上尽是斑斑点点的青紫和红印,门口有人闯进来的声音让他吓得瑟缩,身体卷曲的更厉害。
祁渊看着自己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扯起来:“阿程,我回来了,也不知道迎接一下吗?”
男人被扯的吃痛,但却几乎没怎么挣扎,而是麻木的看着祁渊,然后跪在了他面前,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双手捧着他的阳具含在嘴里舔起来。
他的刘海遮住了一些眼睛,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也遮挡不住他英俊精致的五官。
这张脸,祁渊在程俞的档案上见过,和刚刚那个穿着红裙子阴深如鬼魅的人不同,这个程俞听话麻木、俊美漂亮、有活人气。
祁渊想说够了,他手摸向他的头顶打算制止,但伸出去的手却粗暴的扯着他的头发,扯出鸡巴拍打着他的脸,脱口而出的是:“好了乖狗,屁股翘起来,我要干你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