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祁渊,身体略微有些僵直,拿着勺子的手骨节紧的有些泛白。
祁渊起初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站在他身后从橱柜里拿碗的时候,感受到他身体往他身上贴时,才察觉到了情况,他的裤子竟然是开裆的。
宽大的上衣原本覆盖住了大半个屁股,但此时被他自己默默的撩起来,屁眼处开了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洞,里面没有穿内裤,衣服撩开便露出小半个圆润白皙的臀部。傅苏手中还握着锅勺,低着头一本正经的搅拌着锅里的热粥,但臀部却紧贴着祁渊的下体磨蹭着,半开放式的厨房透过玻璃还能清楚的看见客厅里正在打开早餐摆放的小家伙,电视机里还播放着他平时最喜欢看的动画片。
一时间,无数个记忆碎片在祁渊脑海里闪过。
看似一本正经的他站在身后和少年一同准备着饭菜,表面上上演着一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一同做饭的场景,实际上是少年被他压在料理台前被他狠狠的贯穿屁股操的汁水横流,他被干的腿都直不起,身体几乎是半贴在料理台半挂着他身上。
特意做成的半开放式的厨房,客厅和厨房之间是一大片的玻璃窗,他最喜欢一边干着少年一边和坐在客厅里的孩子母亲说话互动,少年的羞耻感会让他的身体异常紧张和亢奋,带给他语无伦次的快感和精神上的满足。
记忆中,家里的各个地方都有过他淫辱玩弄少年的场景,他最喜欢当着他母亲的面搞他,在家的时候,少年总是穿着宽大的遮住屁股的上衣,裤子多数时候裆部都是有洞的。
一家人坐在沙发前看电视时,孩子母亲抱着小家伙,他抱着少年,一边假装和家人其乐融融的看着电视聊着天,一边光明正大的偷偷的操少年,他一直都很疼爱少年,从少年进这个家起,他就一直很疼爱少年,女人也早就习惯他们父子之间过于亲密的关系,所以一直以来从未发现过问题。
作为一个母亲她从未发现她的儿子,在这个家里,在她的面前,被她的老公当成一个女人一个性爱玩具一样屁股都被操烂了不知道多少回。
他还喜欢在少年犯了错之后,打着教育的名义狠狠的惩罚少年,用各种折磨人的手段。
他会狠操烂他的屁股,在他身体里灌满一屁股的精水尿水,用跳蛋和肛塞堵在穴口,让他跪在地上用鞭子抽他屁股,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会一边抽打他,一边开启跳蛋按摩棒等开关,淫具在他身体里剧烈的震动,射进他肚子里的精尿会被搅动的发出水声,少年的哭叫声和认错声会带着伴随着隐忍不住的羞人的呻吟和变了调子的音调。
每次责罚他还会让他的母亲在一旁看着,他的疼爱和惩罚从来都不会避讳他母亲,他在这个家里有着绝对的权威,也有一套又一套大义凛然的说词,女人根本就意识不到她被唬的在助纣为虐。
有时候会让女人动手打他,女人会因为他偶尔忍不住泄露出来的时候奇怪的呻吟声而皱着眉头斥责抨击,她不懂他咬唇强忍的痛苦,也不懂他眼泪里的痛苦委屈和崩溃,她也不会知道他在她面前被搞的高潮了崩溃了多少次,她只会觉得儿子太娘太软弱,被宠坏了不像样,因为她明明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都没用力打他。
在祁渊的印象中,少年总是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犯错,被调教的熟透了的身体总是会下意识的讨好他。
弟弟就离他们只有不到一两米的距离,只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窗,他就已经贴着屁股讨好着继父的身体。
“我之前让你去换衣服,结果你就换了这件吗?”
“怪不得换衣服换了这么久,原来是连屁股都已经洗干净了。”祁渊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之前明确的拒绝过多次,但少年依旧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