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实力啊。有实力还得要你老兄帮忙来干这种活。
不要这么说,大家都是兄弟吗?你就答应吧。反正工友们也都知道你会唱歌,你就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啊。
那好吧。我答应了。
五一节那天大家都放假了,陆清辉、蓝秋、三妹还有文枝俏去外面玩去了,陈家超在家里拨弄着手里那把吉他。这把吉他被搁置有一段时间了。陆清辉都将他的画具收藏了起来,每次打开柜子看见自己平时用的东西,眼泪就掉下来了。
陆清辉口口声声的说不画画没什么的。同样也还在活,可是很多次,陆清辉只是打开柜子,便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陈家超自己陆清辉难过。他在扔掉自己的画笔。
陈家超怪罪自己了,疏远了吉他。包括他疏远了自己的歌唱,他一直想要好好的歌唱。一个多月没有练声了。他得每天找一个比较空旷一点的地方练声才行。
晚上的时候去演出了,唱了几首歌。
陈家超抱着自己的吉他,他感觉到自己行走在一个荒漠里,这个荒漠里除了黄沙外一无所有,他行走在一个又一个的沙丘之间,他怀抱里唯一抱着的就是一瓶已经干涸了一半的水,而这瓶水就是他自己的吉他,他一直将自己的吉他搁浅在了还未来得及扬帆的浅弯。
他抱着吉他,他的舞台背景就是还没完工的工地和大楼,他的观众就是这些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民工,有的时候他甚至想,自己会为每个人唱歌吗?那是一件多么遥远的事情,自己颤颤巍巍的演唱有谁会欣赏,他一直是一个安静唱歌的人,他的响亮的嗓音里有天生的忧伤,俊朗的外表下面是一颗平静而单薄的心。只是为了寻找那一个梦中的家圆而在行走,每天都在行走。
唱着唱着他的眼泪就流出来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刚好起风了,风将工地上的尘土刮了起来,模糊了每一个人的实现。陈家超在心面狠狠的哭,然后抬起头来微笑的对着他们唱歌。
歌唱完之后陈家超就下了舞台。准备回去了。这时候的李杰走了过来。
兄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为什么不继续去深造呢?你大有可观知道吗?
见笑了,只不是随便唱唱而已。
随便唱唱就这么好,你要是更用心唱那我们不都飞上天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嘴皮子工夫还这么厉害,有很多女孩子都是被你这张嘴诱惑了吧。
是练出来的啊,为了谋生啊。你像你,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现在不是在打工吗?
不同啊,我也是在打工,可是我现在抱不动吉他了。手指头都僵硬了,嗓子也开始石化了。
怎么可能。去KTV多唱唱不就行了。
咱先不说这个吧,对了,你明天不用来这里上班,你和其他的几个兄弟去帮老板的老婆搬些东西去她的宿舍,新家装修,买了很多的家具。
不是有搬家公司吗?再说了,卖家具的地方一般都有提供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她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现在这边的事情是由她管的,我们吃的都是她的饭啦。
明天什么时候?
会有人给你打电话就是了。
李杰说完之后就去照顾老板去了,陈家超背着吉他走向了回家的工交车站台,他的背后是一片灯影婆娑,风吹在他英俊的脸盘上有瘙痒的感觉。大街上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每个人似乎都是焦躁的,都是在怒气冲冲的生活。
夜晚的时候蓝秋都要去学服装设计,在C城一家很有名的时装设计学校,她每天晚上都坐最后的一班公交车回家,每天晚上的车里都会很少人,有一次单单只有她一个人,司机载着他狂奔在马路上,车子的马达声轰轰直响,整个城市开始陷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