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夜宴时不是提前离去了吗?是来看望少主的嘛?
“拜见教主,少主刚刚躺下,周少侠也歇息了,需要奴婢唤醒他们吗?”
司马钰面无表情地摆摆手,盯着不远处的小院子,房间里的灯都已经熄灭了,门窗也都关上,走廊下点着两只灯笼,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守夜的小丫头在门口守着。
司马钰看着昏暗灯光下的安静小院,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良久才道:“你照顾好他们,每隔三日来找我汇报一次。”
说罢就走了,留下莲香暗暗发愣。
当日教主回来后,就吩咐自己和妹妹收拾好院落房间,又安排自己和妹妹来照顾少主和周少侠,如今三更半夜教主又专门来嘱咐自己。
教主对少主真的很好啊。
可是,教主既然来了,为何不亲自去看一眼少主?
“嗤嗤!”
剑刃在空气中发出急促的割裂声,安静的小院中无形地起了轻微的寒风,显示出了剑主人此刻内心的肃杀之意。
楚馨宁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中,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反复练剑整整两个时辰,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剑招越来越快,完整演练一遍武当剑法所需要的的时间越来越短,终于,她眼里渐渐看不见天地万物。
她的眼中只有剑。
司马钰今天召集教中元老们议事,钟南天便溜了出来。不知不觉就走到周扬和楚馨宁的小院子。
看见楚馨宁正在练剑,钟南天没有走近,悄悄看着。
渐渐地,他皱起了眉头。
小小姐的剑法初成,隐隐已练出剑气,可是心绪难平,用情过甚,人为情绪所累,剑为人心所累,剑气初成,却已隐约染上丝丝煞意,情况不妙,若是不加以改变,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啊。
钟南天忧心忡忡,
教主司马钰为情所累,本身就颇为偏激;若是小小姐练剑出了叉子,那可如何是好?
钟南天虽然十分担忧,但是却并没有制止。
小小姐此时沉浸在剑意中,若是贸然打断,有可能会受创,还是另想办法吧。
楚馨宁丝毫不觉。
剑!剑!剑!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剑法中,不可自拔。
人和剑仿若一体,天地万物都消失不见,只有人,只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