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道:你还要不要留在伯南身边。
说完谢慎言放下手退开,姜婷捂着微微发红的耳朵转过身,咬了咬下唇,连画都顾不上只抓着画笔就落荒而逃。
谢慎行看着姜婷的背影,心中颇不是滋味,见自家哥哥站在原地看着那副芙蓉花画,不禁喊一声,哥哥。
嗯。谢慎言抬手摘下一朵芙蓉花,指尖一捻,那花瓣就纷纷洒落。
谢慎行走上前去,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却微微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人,目光一沉,正要挂断来电,谢慎言却拦住了他的动作。
谢慎言只看了一眼弟弟就知不对劲,他低头一看屏幕,将他的手机夺过,只犹豫片刻就接通了来电,喂。
那人接通电话一愣,却立即反应过来,好久不见,慎言。
嗯。
对方轻笑一声,对他的冷淡倒是丝毫不介意,可说出来的话倒是直直戳进两人的心窝。
慎言,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即便是一味伏低做小也照样得不到那人的欢心。
倒不如和我
不用了。谢慎言出声打断对方,一双眉头轻皱,眼神愈发幽暗。
呵呵。
谢慎言不欲多言,直接挂断电话,望向对面的自家弟弟眼神带了几分警告,将他的手机扔了过去,随后转过身往芙蓉园外走去。
谢慎行抬手接住手机,他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大步跟上前去。
另一头,姜婷这几日因为谢家双胞胎的话,整日心神不宁,可偏偏没有和蒋伯南对的上话的时间,对着余明倩笑魇如花的小脸蛋,嘴里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如此这般不过晚上吹了点凉风就病倒了。
她睡在纯白金丝暗纹的大床上,梦中闪现许多人影,一会是蒋伯南阴鸷的面孔,随后传来谢家双胞胎的低语,转眼又看到宋慕白对她笑的温柔,她顿时有些恍惚,可宋慕白面容突然变得狰狞,大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她被吓的猛地睁开眼,对上了那双让人看不透的丹凤眼。
姜婷还未开口说话,对方收回了放在她额上的手,将方帕放在柜上,轻轻说道:怎么着凉了,渴吗?
她摇了摇头,撑着身子要起来,蒋伯南顺势扶着她的小肩膀,让她靠在床上。
此时已是初初入夜,蒋伯南听说姜婷生病了,马不停蹄的从繁琐的工作中抽出时间看了她一眼,见她在床上睡得沉只得又离开了,今日早早的就推了工作回家,进了房间见她睡得满头大汗,不禁用方帕为她轻轻擦拭额角细汗。
蒋伯南让人端上热粥,一双指节分明的大手执着玉碗,对着黄金莲叶小勺轻轻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微俯身子就要喂姜婷喝粥。
说来蒋伯南自小放荡不羁,最是听不得教诲,学不来规矩,又得上天宠爱生的这般好模样,任是什么奇珍异宝都唾手可得,最是呼风唤雨的人,从来没有他去服侍人的份,可对上姜婷的事情每每倒是忍不住亲力亲为。
可床上的人偏偏是不大领情,她脑仁发疼,见到蒋伯南又气不打一处来,转头不愿和他喂过来的粥,可性子又胆怯,抬眼看了蒋伯南一眼,诺诺补了一句,我不饿。
蒋伯南这两年性子沉稳了一些,他也不生气,丹凤眼微微一敛,将玉碗放下,将姜婷搂入怀中轻笑着说道:乖宝怎么了?
他的大手抓着她的一只小手揉着,又说道:这是要闹小脾气了?
蒋伯南说的话不着调,什么叫她要闹小脾气?
姜婷心里的怒火噼里啪啦烧个不停,她简直不知道蒋伯南究竟是怎么想的,既然要结婚为什么不能放过她,难道她还要当他的情妇不成?
想到这,她鼓起勇气一把推开蒋伯南,扭过头不看他,你别碰我!
蒋伯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