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鬼屋都是骗人的吗?哪里有鬼怪。”
钱落脑子转过弯,三两下把女丧尸摔地上,擒拿住她的手,脚踩在她的背上,“你不是要吃我吗?你吃啊,小爷非得把你打的求饶。”
丧尸立刻求饶:“放了我吧,我下次不敢欺负你了。”
钱落把人松开,想到之前摸到的手感,胸还挺有料的,她把人扔到小铁架床上,破旧的小床立刻咔咔作响,她脱下外套扔在女丧尸腐烂妆的脸上盖住,不然硬不起来。
“你要干什么?”女丧尸刚刚把衣服拿掉,见到钱落挂着淫笑走到这边,一把掀起她的上衣盖住脸,露出一小半内衣,她扯下女丧尸的裙子:“我要干你。”
女丧尸不断挣扎,她压在她乱蹬的双脚,用衣服把她的双手捆起举过头顶。
“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吓你了。”
“没有下次了。”
钱落把她衣服往上推了推,躺在床上的女丧尸浑身只剩下内裤跟内衣,与之前血淋淋恐怖的丧尸不同的是,褪下衣服的她通体雪白,更骚气的是,她穿的内衣裤是一套的黑蕾丝,女丧尸嘴里还在嚷着救命,钱落压根不担心别人听到,鬼屋喊救命的人多了去。
她隔着内衣摸上巨大的乳房,轻轻用手指一以揉,女丧尸敏感到不行,呻吟出来:“啊……”
“别叫了,你估计也是骚货贱货,别装贞洁烈妇。”
她狠狠的揉了一把女丧尸的胸,解开胸罩,一对巨大的乳房弹出来,打在她的脸上,她用嘴撮了一下那颗樱红色的乳尖,用手摸着下面,隔着内裤都摸到湿意,她笑骂道:“真是个骚货,就这么一下湿了。”
女丧尸仅仅只是被简单的撩拨,已经忘记形势,变得淫荡起来,“我是个骚货,求你干我。”
钱落嘴角挂着不屑的笑,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把粗狂壮硕的大肉棒放出来,她隔着内裤蹭了蹭湿掉的小穴。
女丧尸惊奇的说:“你出门还穿着这玩意的吗?”
钱落笑着说:“对啊,我不用这玩意怎么干你。”
女丧尸也不挣扎了,主动扭动身子用腿心的小穴蹭着钱落的肉棒,嘴里哼哼唧唧,“我还没用过假鸡巴,只有男朋友没在家的时候偷偷用过按摩棒自慰,感觉没有男人的大肉棒舒服。”
钱落也不说话,她看着周围问:“房间的灯能关吗?”
“关灯干嘛。”本来就是鬼屋,灯光黯淡,不是正好加深情趣。
“……姐姐,我对着你这张脸下不去口。”钱落一想到那张腐烂的丧失脸,别说操穴,硬起来都是个问题,跟操腐烂的尸体一样,想着就恶寒。
“开关在门外的右边。”
钱落迅速跳下床把灯关掉,她凭着感觉摸到床上,脱掉女丧尸的衣服,把大肉棒凑到她的嘴边,女丧尸闻到一股腥味,循着味道用舌头去舔,当那根炙热的肉棒含在嘴里的那刻,她又惊又喜:“你们还有同伙吗?”
“让你失望了,一直只有我。”
“可……可是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男人的鸡巴。”
钱落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用力的往里插:“你问我我问谁,你只要知道能让你爽就行了。”
女丧尸一直用嘴吸着那根肉棒,也不想太多,而且嘴里这根比她交过的男朋友都要大,等下能被这么大的肉棒操也是一种性福,管他那么多,想到这里,她更加卖力的吸着。
钱落的肉棒被她吸的胀胀的,好像要尿了似的,她极力忍耐,只能用力狠狠的插进去,直接深喉,女丧尸也生理性的干呕。
钱落不敢让她吸了,口活太好,她怕射了,她扒下下面的内裤,没有摸到毛发,也知道有的人喜欢把毛发刮掉,让做爱更舒服,她摸着满是淫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