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张合不已的花心口……
由于二闺女在场,徐玉素起初还苦苦忍耐、竭力压抑着,不好意思呻吟浪叫,可被月儿的大鹏鸟捅得数十下之后她就受不了了,尤其淫水泛滥的牝户被月儿捅得噗嗤噗嗤直响,越来越清脆响亮的水声听来既古怪又淫靡之极!刺激得她终忍不住浪叫起来!
“嗷嗷!姥姥的大骚屄又被月儿肏痒了……里面好痒啊!月儿使劲儿肏,姥姥要高潮……姥姥最喜欢月儿的大鸡巴……呕呕!啊!!”伴随着她这最后一声长长的尖叫,她已到了高潮,欲仙欲死!
不知怎地,有女儿在一边看着,她虽觉难为情,却也有种禁忌刺激之感,以至于高潮反而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眼见五十多岁的亲娘居然被月儿肏得欲仙欲死,柳青虹看得愈发亢奋得要命,高涨的情欲一阵阵烘热脑门和浑身上下,屄毛密布的胯间已湿透,缕缕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下,滑腻腻热烘烘的阴门受到触动,更是痒得要命!
她忍不住上前,将月儿翻过来仰躺着,那根勃起的大鹏鸟脱出娘的殷红蜜穴,显得杀气腾腾、一柱擎天。她媚眼一闪,兀自跨骑上去,硕大雪白的肥臀旋摇几下、快速下沉,骚痒难禁的熟妇阴道三两下吞入月儿的大鸡巴,拼命地纵送交媾起来……
母女俩轮流侍候心爱的宝贝月儿,各自得到三次剧烈高潮之后,月儿依然金枪不倒、生龙活虎!
迎宾精舍大厅中,眼看无月等三人陆续离开后,半天不见回来,剩下的柳家二代姊妹们可就坐不住了,这些花枝招展、环佩叮当的中年美妇们一个个伸长了鹅颈翘首以盼,最终柳青玉首先熬不住,她找的借口是来了月经,得赶紧回自家戴上月经带。
由于柳家堡大当家的不在迎宾精舍
之中,慕容紫烟便得为大家的安全负责,可人家既然遇上这等紧急情况,总不能任由经血浸湿裤裆吧?于是也就同意了。
其实柳青玉来的不是月经,而是生理佳期,下面倒是跟来月经一样湿漉漉黏乎乎的,甚至比经期更湿更热,倒也不算撒谎。她匆匆赶到二姊家里,却四处不见人,心急火燎间直奔娘的诗春苑而来,想找娘打听一下。摸到诗春苑娘的内室中一瞧,正撞见激情四射的一龙二凤鏖战正酣!
她从未想到一向淡雅自持的娘竟会被月儿干得如此淫叫,且淫声浪语竟是如此变态淫靡!适逢娘被月儿再度肏出高潮,她立马脱光肥白羊一般丰腴娇躯,上床接替,很快也被月儿干得嗷嗷浪叫不止……
紧接着名义上的老五,实际上已经四十五岁、跟大姊头同年的柳青盈也来了,依序替下欲仙欲死的三姊柳青玉。
柳青盈体质特异,在姊妹们之中性欲最强,又正处于女人最骚的年纪,强烈快感很快来临,奇异的锁阴现象将无月的阳具牢牢锁在阴道里不断夹紧啃咬,居然令一直金枪不倒的他忍不住射意汹涌,直想拔出屌儿先歇息下再说,然而五姨生理期上发情时的骚屄夹得死紧,大鸡头被锁在狭窄阴道中根本无法拔出,徒自焦急不已!
又坚持一阵之后,无月终忍不住一泄如注,把他每天给自己定下的定额消耗完毕!
当然,能把月儿弄得如此狼狈,柳青盈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已是第六次攀上欲仙欲死的高潮,高耸饱满的柔软酥胸急剧地起伏着,阴道终于松开释放出长屌,抱着月儿娇喘不已。
无月的长屌虽然硬挺如故,可射精后总有些疲惫,需要歇息一会儿,面对徐玉素这类老吃老做、如狼似虎的风骚美妇们,也够他瞧的。他两次回柳家堡,总会听人提及每位姨妈和阿姨当年都曾剋死过至少两任丈夫,起初还以为她们是相互开玩笑,后来才知道竟然都是真的,自然惊诧莫名,她们个个都堪称淡雅端庄的淑女,不知何以会如此?
为这事儿他先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