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再说,你哪来那么多的钱?”
“有就是有嘛!至于那些钱,是我派婷儿回澄阳侯府去找张姨借来的,原本打算做嫁妆的,为了寻找大哥也只好暂时挪用了。”
“找张姨借的?据大哥所知,张姨可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铁母鸡,她的钱居然那么好借么?需要还吧?”
情儿这才明白,为了掩盖一个谎言,另外再说十个谎言也不足以将其掩饰得天衣无缝,不禁恼羞成怒地道:“你一个大男人烦不烦啊?为了找你,人家把嫁妆都挪用了,您居然还要追根究底,气死我了!”言罢甩头冲进花园,再也不想理他的样子!
无月忙追出去赔礼道歉:“情儿,你误会了,大哥只是怕你上坏人的当,另外,你欠了人家一屁股债,大哥怎么也得替你还啊!可不是成心想刨根问底……”
情儿顿时来了精神,打断他道:“呃……我一共借了张姨十万两银子,当时谈好月息为五分,如今一个月期满,昨天她已派侯府帐房总管来讨债,我正为此发愁呢!”
无月忿忿不平地道:“大家都是朋友,张姨居然也收这么高的利息,这个月光利息就要五千两,真不愧是一只铁母鸡啊!”
情儿愁眉苦脸地道:“可不是嘛!当时我急于用钱,也只好咬咬牙借了,大哥快把钱给我,让我还债度过这道难关吧!”
无月瞧得心疼之极,毫不犹豫地掏出身上所有的金叶子和银票,清点一下之后不禁傻眼!紫烟可也不是一个大方的主,他偷溜出来时已带上所有家当,加起来也不过价值八千两银子而已,不禁挠挠头讪讪地道:“情儿,这些钱你拿去,先把这个月的利息还上……”
情儿可怜兮兮地道:“可张姨托那位帐房主管带话,说除了月息,这次至少得还三成的本金,否则就要把
我告到官府。”
“这……嗯……”无月急得流汗,一时也没了主意,让他去求那只铁母鸡免掉如此巨额的债务,即便他不顾廉耻、厚着脸皮狮子大开口,人家也绝不会同意!
愁思半晌,他急急地道:“那咱们更得赶紧返回沂南围场了,回去后大哥尽快给你筹钱!”他已打定主意,厚着脸皮伸手找紫烟要钱,无论如何,家里这只铁母鸡至少没有澄阳侯府中的那只那么铁!
情儿喜笑颜开地搂住他,在他脸上香了一口作为奖励,“这还差不多,大哥真乖!”完了免不了要提醒他,“大哥一定要把钱交给我,若您自个儿去还,张姨可精明得很,多半要另收您的滞纳金和异地钱庄兑现银票的手续费之类,总之名目繁多,会多诈大哥许多钱!”
被这位小妖精级别的绝代倾城如此一捧,无月一身老骨头都酥了!顿时忘形,“没问题,这事儿包在大哥身上!”心里却暗自叫苦,整整十万两啊!
他几乎已能看见紫烟那副活像要吃人的表情,和大大张开无比震惊的嘴巴!继而铁定还会跟他算一大堆帐,让他明白这笔巨款能购置多少付昂贵的成型板甲、慕容领地可以多养好多匹健马……诸如此类!
将她对财富的无尽渴望成功地转化为大哥的无限烦恼之后,情儿坐在雅厅里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婷儿和梅儿收拾好她的随身之物。她方才的愁眉苦脸也加倍地转移给了无月,此刻他正可怜兮兮地坐在贵妃椅上,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瞅着自己的脚尖出神。
晶儿挤在他身边喋喋不休,螭蕊姊妹俩则坐在对面案几旁那两把黄花梨木椅上。她们仨进来后都说了些啥,他全没留意,心里不住暗自埋怨,这丫头借钱花重金聘请高手也罢了,竟买来如此昂贵的家具摆设,若是白白扔在翠岩峰上太可惜了!
他好几次想开口,叫来镶红旗高手把这些家具搬到台怀镇上去卖掉,可瞅瞅情儿那张贪得无厌却又美丽精致到无以伦比的可爱小脸,他又只好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