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销魂蚀骨,已吻得双唇发酸,依然舍不得分开,当年暗恋萧郎的失意似已从他的爱子月儿身上找回,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秋荻阿姨,我爱您!”无月同样吻得嘴角发酸,稍稍移开一些,说得深情无限。
“阿姨也是……”玉秋荻脉脉含情地凝注着他,说得声若蚊呐,继而无限烦恼地道:“可是咱俩偏偏绝不能相爱,真是痛苦啊!”
“为啥不能呢?难道一纸婚书就那么重要,足以绊住您追求真爱和幸福的脚步?”
“能!月儿你还小,年轻冲动,须知社会自有人伦和道德规范,岂能容得人人肆意胡来?”
“可是只要不及于乱,只是想这样和您接吻,该不算胡来吧?”
“也算,阿姨象刚才那样已是精神出轨,只是没有失身于月儿那么严重罢了……”
“既然不那么严重,孩儿还想吻吻我亲亲的秋荻阿姨。”无月把她的鹅颈勾下来一些,再度重重地吻了上去。
玉秋荻的理智的确不愿出轨,哪怕稍稍轻微些的精神层面的,可她的身心已被胸中熊熊燃烧的爱欲火焰完全淹没,理智根本无能压制,便也心甘情愿地顺从地再度跟他热吻在一起,久久……久久不愿分开……
无月这餐早点吃了很长时间,因为后来他要求秋荻阿姨将莲子粥含进嘴里、嘴对嘴地喂他吃,没喂完一口便会难分难舍地跟他热吻半晌,然后才是下一口,她那丰腴成熟的性感娇躯差不多已完全趴到月儿身上,稍稍醒神过来之后,她发觉刚换上的干净亵裤又得换了。
她实在不明白,但凡跟月儿依偎在一起,她的下面咋总会那么痒、那么湿,而且涨热的红红穴儿里倍感空虚,急需硬物把骚痒之极的阴道塞得满满,月儿那根硬梆梆的长棒槌正好符合需要……
差不多快到午饭时间,无月的早点才吃完,除了美味可口的早点和秋荻阿姨幽香阵阵的温软樱唇,她的乳房和大奶头上也留下他的不少牙印儿和横七竖八